“这位兄台,可否给我支些银子?”柳子崖嬉皮笑脸的说道。
那账房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便拒绝了,“你都还没干几天的活计呢,我怎么给你支银子?赶紧起来别耽误我算账。”
一边说着,账房一边将自己手中的算盘敲的噼啪作响。
柳子崖闻言不禁有些尴尬,但眼下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出路了,于是便只好又厚着脸皮软磨硬泡了半天。
最后总算是成功支出来了五十文。
“多谢这位仁兄了!”柳子崖道了谢后美滋滋的将银子装进怀里,眼睛瞧着对面醉仙居的方向打量了起来。
昨日自己和王掌柜相谈甚欢,想来自己再买些酒水登门,应该能给自己谋个好差事吧?
另一边,柳新柔被柳子崖动手推上后便一直闭门不出,瞧着自己额头上那黄豆大小的伤疤便觉得心烦。
自己这张脸虽说算不上倾国倾城吧,但怎么也是小家碧玉的,这突然添了个豆大的伤疤怎能接受的了?
“当真是晦气。”柳新柔嘟囔了一句后干脆将桌上的铜镜给转了个方向。
入夜后,梁子昂回来屋子里便发现了不对劲,回头瞧瞧专心带娃的柳新柔,瞬间便了然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娘子快过来。”梁子昂冲着柳新柔摆摆手说道。
柳新柔听到动静拉着清欢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,坐在床榻上依旧是那副闷闷不乐的小模样。
“我瞧瞧这伤好些了没有。”
梁子昂伸手想要拨开柳新柔额前故意挡着的碎发,结果却被柳新柔晃晃脑袋给躲开了。
“别吓着清欢了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哪能这般轻而易举的就被吓到。”
梁子昂坚持要看,柳新柔没法子只好依了他去,任由自己遮羞的碎发被慢慢掀开。
柳新柔撅着嘴,光洁细腻的额头上赫然一小块豆大的血痂,看起来与周围雪白的肌肤有些格格不入。
梁子昂见后也抿了抿唇,只觉得心间仿佛被揪了一下似的,随后便轻轻的在柳新柔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。
“你做什么,清欢还在呢。”柳新柔红着脸将梁子昂推开。
梁子昂随意瞥了一眼坐在床榻上的清欢没当回事,“好在这伤疤是在额角处不明显,娘子不必焦心,天生丽质之人多了块疤也不妨事。”
柳新柔听着这话点点头,随后便帮清欢收拾着躺进了被窝里面,心中想着什么时候额角的疤快好了自己才出门。
接下来的几日,柳新柔一直在家中专心陪着清欢玩,连大门都没有踏出去一步。
梁子昂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瞧着那伤疤快要的差不多了,便又神秘兮兮的凑了过去。
“娘子,再给我看看你的额头!”
柳新柔闻言没好气的白了梁子昂一眼,自己原本就因此而糟心呢,这梁子昂竟还一再要求想看。
于是柳新柔直接摇头,“这疤是坐定了,你就别看了。”
梁子昂瞧着自家娘子那懊恼的模样便轻笑一声,直接不由分说的拉着人坐到了铜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