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都是我至味轩的常客,到时候我们将这花钿画在至味轩的包装上,如此一来岂不是大家都能看到了?”
“如此倒也是方便了一些。”众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,临走前还回头张望了一番。
等众人都离开后,柳新柔等人说干就干,生怕众人等的时间长了,便没有了今日的新鲜劲头。
梁子昂将自家娘子额头上的花钿又在纸上画了一遍,随后便摆摆手叫来了赵功名。
“这就是花钿的样式,你拿着到咱们时常合作的那间铺子里面去,叫掌柜的将这花钿给画在上面,定要仔细着些!”
赵功名十分兴奋的接过那样式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下来,心想着如此一来,至味轩的生意恐怕又要火爆了。
“公子放心好了。”说着,赵功名就准备去干活。
柳子崖一直在至味轩的角落里等着,将方才的大阵仗都看在眼里,这会子瞧着有活计,忙不迭的就也凑了上去。
”堂姐,这画花钿的活我也能做,不如我和赵掌柜一起如何?”柳子崖一边说着一边讨好的笑了笑。
柳新柔看了看那花钿的样式想要拒绝,但是看着柳子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,心中还有些不忍。
“你会画画?”柳新柔挑眉问道。
柳子崖闻言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,“也算不得会画画,就是在家中的时候自己百无聊赖画过几笔,不过这花钿还是不能问题的!”
看到柳子崖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,柳新柔看了梁子昂一眼,见他没什么异议便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“那你便跟着功名吧。”
柳子崖闻言连连应了一声,高高兴兴的便跑去一边准备去了。
赵功名看着柳子崖的背影皱了皱眉头,心中有些放心不下。
“这人还不知道按的什么心思呢,一会你多盯着他一些,可别叫他捣乱了。”柳新柔对柳子崖仍有防备之人,于是便叮嘱了赵功名一句。
赵功名点头应了下来,随后便忙去了。
当天夜里,等到大街上四下无人后,王掌柜便鬼鬼祟祟的从醉仙居的后门跑了出来,直接便去了金家。
江苏儿和金大宝坐在首位上打着哈欠,瞧着王掌柜深夜到访有些不耐烦。
“有什么事还要深更半夜的跑过来说?”梁苏儿直接问道。
王掌柜也不敢卖关子,连忙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封信递了上去。
见王掌柜一本正经的模样,梁苏儿这才正视了起来,接过信上下扫了一眼后便轻笑了一声,随手就递给了金大宝。
片刻后,金大宝这才冷冷的开口,“这至味轩又要换新包装,这是又搞什么名堂?”
“今日晌午至味轩的门口围了满满一圈的人,随后便传出来了准备换包装的风声。”王掌柜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回话。
“自从至味轩开业后,咱们两家的生意就颇受影响,我想着,这对咱们未尝不是个好机会啊……”
金大宝听出来了王掌柜话中的意味深长,随后便轻笑着眯了眯眼。
虽说自家的酒楼离着至味轩有些距离,可却不得不承认,自家的不少老顾客都被至味轩给抢了去了。
若是至味轩能倒下,对自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