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柳子崖毫无悔改之意,柳新柔冷着脸站起来直直的走到了柳子崖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人。
“干什么?事到如今了你还不承认自己做了些什么好事?”
柳子崖知道这是事情败露了,不过却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,听着这质问的话,还冷笑了一声。
“那又如何?你们至味轩原本就是活该!谁叫你一开始那样对待老子的?”
屋子里的人见柳子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觉得好生无奈,当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厚脸皮的人。
“我们收留了前来投奔的你,又安排了你的衣食住行,你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梁子昂阴沉着脸问道。
不说这话还好,一听到这话柳子崖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。
自己这么一个堂堂七尺男儿,竟然就被安排在小酒楼里面当一个跑堂的店小二,这不是看不起自己是什么?
于是柳子崖白了梁子昂一眼转过了脑袋,虽被众人怒斥着,面上却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这会子说什么都晚了,你们至味轩已经完蛋了。”柳子崖好生得意,“天知道这些日子我看着你们至味轩慢慢垮掉,心里有多舒坦!”
“你真不是东西!”阿沁没忍住骂了一句。
柳新柔则直接啪的一声,在柳子崖脸上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,“好心好意收留你,不成想你竟是个白眼狼。”
柳子崖显然没想到柳新柔居然敢和自己动手,猛的挨了一巴掌后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。
“夫人,这狼心狗肺的怎么处置?”赵功名一只手按着柳子崖的肩膀暗自往骨头缝处用了用力,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。
这柳子崖和梁苏儿是一伙的,县令更是和金家一个鼻孔出气,柳新柔知道,即便是将人扭送去了官府也是无济于事。
于是便随便扯了一块抹布,亲自塞进了柳子崖的嘴巴里。
“将他扔到柴房里面去,务必要将人看好了。”
赵功名和赵武动作利落的将柳子崖给拎了起来,柳子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大事不妙了,一双腿在半空中不停的乱踢着。
“夫人。”阿沁有些担心的上前扶住了柳新柔,“那就是个畜牲,夫人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阿沁说的正是。”梁子昂也跟着开口宽慰了两句,“好在咱们这会发现了,至味轩总不至于继续出事下去。”
柳新柔有气无力的又坐到了椅子上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,虽说是将柳子崖收拾了。
可是至味轩也因为他而闹的一败涂地。
入夜后,柳新柔躺在床榻上一言不发,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房顶,心中思虑着至味轩往后该当如何。
“娘子别费神了,你这身子才好了没几日,若是再旧疾复发了可怎么好。”梁子昂翻身将柳新柔搂在了怀里。
“过了这段日子就好了,到时候酒楼那边的生意照常进行,我也就能帮上一些忙了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梁子昂心中有些苦涩。
“希望过些日子会好一点。”柳新柔叹了口气安慰着梁子昂不要多心,这才闭眼睡了过去。
梁子昂学着平日里自家娘子哄清欢的样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枕边人入睡,见柳新柔彻底睡着了,又在柳新柔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。
自己则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