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这话听起来,你倒是个刚正不阿的了,那民妇倒是想问一问,你收了金家的银子是怎么回事,帮着梁苏儿一家当说客又是怎么回事?”
听到这里县令愣了愣,这才终于觉得有些心慌了,没想到柳新柔竟然事事都清楚。
“我……”
县令慌了神,尤其是瞧着白止煜那冷冰冰的眸子,瞬间便觉得自己后背上出了一层的冷汗。
眼看着白止煜的面色越来越冷,县令暗自咬咬牙横了心,决定今日即便是将刀架到自己脖子上也不能承认。
于是县令鼓足了勇气抬头正视着白止煜,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,“王爷,至味轩的事情本就是因为她们被人举报说用了不干不净的东西,下官这才着手调查的,与别家无关。”
看着这县令额头上出得细细密密的汗珠,白止煜不由得摇头笑了笑,“这还没有入夏呢,你热什么?”
县令茫然的眨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白止煜说的是什么意思,直到看见梁子昂那玩味的眼神,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“下官这是……”
白止煜不耐烦的摆摆手,今日自己心情大好,不想被这个狗官给打扰了兴致,于是便说:“这些事本王心中有数,你回去吧。”
听到这话县令如蒙大赦,连忙给白止煜磕了几个头就连滚带爬的离开了。
等人走后,莫大夫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真不知道这种人当初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。”
“溜须拍马呗。”风瑟紧接着就给出来了答案。
众人哄笑了一阵,又吃吃喝喝了半个时辰这才终于都散了去。
家中没有使唤丫头,柳新柔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不禁有些头大,好在阿沁是个有眼色的,二话不说就撸胳膊卷袖子的干了起来。
柳新柔乐得偷懒,便抱着清欢去了屋子里面,这才发现梁子昂今日早早的就进来了屋子里,独自一人坐在轮椅上还有些闷闷不乐。
“相公,这是怎么了?”柳新柔主动凑了过去。
梁子昂闻声回头看了一眼柳新柔没有说话,心中却好大的醋意。
这段时间至味轩频频出事,事关糕点,自己偏偏又帮不上什么忙,可是这会子白止煜回来。
似乎这一切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,自己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每逢危难关头,就只有位高权重之人才能帮自家娘子度过难关。
想到这里,梁子昂深深的叹了口气,默默的感叹着自己的无用。
“究竟是怎么了啊?”柳新柔听着这一声声的叹息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莫不是方才吃酒吃多了,有些不舒服?”
说着,柳新柔就伸手想要摸摸梁子昂的脸颊,结果却被梁子昂给躲了过去。
一来二去,柳新柔也没了耐心,见梁子昂不理自己,干脆也一屁股坐在床榻上,只专心哄着自己的宝贝儿子。
清欢靠坐在自家娘亲的怀里,大眼睛在二人身上转来转去,嘴里嗯嗯啊啊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二人闹着别扭,梁子昂正思虑着如何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呢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,还有阿沁赵功名的惊呼声。
当下这二人也顾不得生气了,柳新柔将清欢放在梁子昂的怀里就连忙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