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名坐实
一长着白色胡须的老头紧紧的抓着柳新柔的手腕,另一只手则不紧不慢的摸着自己的胡子,一脸的若有所思。
柳新柔瞧这架势就知道是在给自己诊脉,当下想挣脱,可是偏偏自己又没有那么大的力气。
梁子昂看的干着急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片刻之后,那白胡子老头就自己松开了手,“族长,这可不是有身孕的脉象,而且有身孕之人哪里敢有这么大的动作?”
众人听到这话一阵哗然,大夫人当下也不装了,冲着柳新柔就得意一笑,心想着这人终于落到自己的手里了。
族长敲了敲拐杖示意众人安静下来,柳新柔则懊恼的皱着眉头,最近事情太多,自己早就把这事给忘了。
这还是当日在金家的宴会上,方巧儿一时着急说出来的呢,没想到竟然还埋下了祸根。
“这下你要怎么解释?”族长眯着眼睛紧盯着柳新柔,一双浑浊的小眼睛却格外的发亮。
柳新柔抿了抿唇帮自己想着说词,另一边的梁子昂则眼睛一转,开口就说:“前段时间因为至味轩的事情,我家夫人小产了,孩子没保住!”
说完后,梁子昂就冲着柳新柔使了个眼色,柳新坡立马会意,做出一副虚弱的模样,腰杆子也瞬间挺不直了。
族长们平日里与大房这边没有往来,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梁子昂说的究竟是真是假,不过大夫人却没打算就这么轻饶了柳新柔。
只见其面带笑意的摇摇头,看起来一脸无奈的模样。
“我的傻儿,女子小产可是要在家中呆上好久不能出来,可这柳新柔却日日到至味轩去啊。”
说着说着,大夫人就突然间神色变得凌厉了起来,“还真把族长当成傻子不成!以为你随便说说就能将我们糊弄过去!?”
梁子昂坐在轮椅上看似淡定,其实心中早就已经有些慌乱了,不为别的,自家娘子的身子可是才好了没几日。
已经经不起什么折腾了。
于是梁子昂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,“大夫人说的正是,我家娘子那段时间虚弱的连床榻都下不了,别说是至味轩了,就连一点点的风都没有见过,大夫人可不能张口就来。”
从前梁子昂在大夫人面前向来都没有什么脾气,这会子大夫人听梁子昂伶牙俐齿的说这么多,着实惊讶了一下。
心中只感叹了一句,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!这梁子昂整日里和柳新柔在一起,竟然也跟着变得巧舌如簧了。
族长看了看梁子昂又看了看大夫人,思虑了片刻后又继续询问:“族中上下这么多人,为何没有这人听说这事?”
梁子昂闻言想都没想就长长的叹了口气,做出一副悲痛的模样,倒真像是痛失了爱子的。
“族长有所不知,前段时间至味轩被贼人陷害差点关门大吉,我们大房忙的连轴转不说,更是整日里焦头烂额,这才一时将此事给忙忘了。”
柳新柔听着自家相公说书似的编故事,心中默默的给他竖起来了大拇指,若不是自己是当事人的话,这会子恐怕都已经相信了。
方才还怒火中烧的族长听着梁子昂的辩解,眼看着已经平静了下来,梁子昂加大力度又多说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