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梁子昂伸手揉揉眉心,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耐烦。
周香秀看着梁子昂咬了要朱唇,“我知道目前梁公子身处困境,不想被打扰,可我今日是有正事要说的,梁公子何不坐下来仔细听我说说?”
梁子昂疑惑地看了周香秀一眼,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周香秀一心盼着自己和自家娘子心生嫌隙。
这会儿不捣乱就不错了。
于是梁子昂移开了眼睛不想多做理会。
偏偏周香秀不死心,在大街上就拉住了轮椅的扶手。
这会儿粱家大房本就处于风口浪尖之上,路过之人见此情形纷纷侧目,梁子昂无奈只好与周香秀去了路边的一小酒楼。
梁子昂没心情与周香秀浪费时间,落座后便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:“说说吧,你能有什么法子?”
“我……”周香秀抿抿唇,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。
梁子昂见了直接不耐烦的皱起来了眉头,“你若是没想好怎么说,何必大费周章地将我叫过来。”
说着,梁子昂就想离开。
周香秀见梁子昂态度坚决,咬了咬牙后直接脱口而出:“你娘子这会儿就等着你去救她呢,善妒的帽子不管是真是假,你若是想救柳新柔,就务必要纳个妾做出来样子才行。”
听到这话梁子昂直接便笑了出来,不过一两日的功夫,周香秀已经是第二个同自己说这种话的人了。
上一个就是那方巧儿。
“你笑什么?”周香秀问道。
梁子昂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番周香秀,这才说:“难不成你与方巧儿是同谋?”
突然被质问,周香秀不由得吓了一跳,虽说自己知道方巧儿是大夫人的人,但自己却与她是毫无关系的。
眼下不过是为自己谋划罢了。
“什么方巧儿?”周香秀故意做出一副费解的模样,随后便开始转移话题,“我不过是想要为你解燃眉之急罢了!”
梁子昂垂着眸子没有说话,周香秀的那点小心思,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想当初她可是想方设法的在自家住了那么久的。
周香秀着急地攥紧了双手,心想着左右先进了门才是最重要的,往后的日子就看自己和柳新柔究竟谁技高一筹了。
于是周香秀便一本正经地伸手发誓:“我当真只是想解了你的燃眉之急,此事最好的法子便是你纳妾,左右你都要挑选一人,为何不能是我?”
梁子昂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润润嗓子,随后便态度坚决的留下了一句话:“我不会纳妾的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说完后,梁子昂便自己转着轮子想要离开。
周香秀见此着了急,直说:“你若是不相信我,大可以等到柳新柔被救出来后给我一纸休书,到时候我必定乖乖走人!”
梁子昂回头深深的看了周香秀一眼,心中很是不解,为何周香秀要如此这般费尽心思的跑到自家来。
要知道这会儿的至味轩已经不如从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