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骋不动了,眼神都变的清澈了。吴所畏又吩咐道:“你们几个,盘个中国结给我恩人开开眼!”然后,驰骋就看到那几条蛇在他的包里扭曲、交缠,三分钟后,吴所畏从包里拎出一个紫红色的中国结。吴所畏轻晃一下:“你要不要,送你了?”“就是毒性有点大,你得小心点。而且这种蛇小心眼,还特能吃,繁衍的还快,我都要养不起了。”驰骋养蛇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和鹦鹉一个本事,还这么听话的蛇。他伸手去拿,结果刚一碰到,中国结就松了,几条蛇先后掉回吴所畏包里。吴所畏故作惊讶:“干啥啊你们?”他手上这条野鸡脖子发出声音:“脏!”驰骋舌尖点着牙床,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:“这蛇,是特么成精了,还是有人教啊?”吴所畏讪笑两声:“它们可能……怕生。”又打开几袋小豆干扔进去,然后拉上袋子,朝另一边的几个人喊:“再来啊!”那边的人,在驰骋的眼神下,连连摆手:“不来了不来了,歇会儿!”吴所畏毫不在意的起身,背着包,从驰骋面前走过:“那行吧,我走了!”驰骋看着他的背影,手指用力搓着,眼神意味不明。现在,才六点十分。他找到当地最大的公开斗蛇场,拿出他最大的一条野鸡脖子,交了入场费后,把几万变成了几十万,回家。又注册账户,按照他之前记录过的牛股年份,全投进去。之后几天,他每天四点左右去打球,驰骋五点半下班,五点五十左右到,打个照面,六点零几就离开。只不过一次意外,打球的时候和别人挂一起,掉下来的时候裤子先落地。“哎呦卧槽~”吴所畏快速提起裤子,夹着腿一路小跑,到没人的地方才掏出一条野鸡脖子,当裤腰带系上,而身后那群人,爆笑的爆笑,吹口哨的吹口哨。臊的他拎包就跑了。驰骋在后面看着,脸色越来越臭,手里的球猛的砸出,直接给一个开黄段子的男生见血。之后一个星期,吴所畏都没去篮球场,而是买了个滑板,满城晃荡。驰骋天天去打球,也见不到人,心痒痒。让人打听了才知道,这货换了个地方浪。晚上不是酒吧就是斗蛇,最近还去了地下拳场,都打出名气来了。于是乎,他们又偶遇了。在地下拳场,吴所畏又赢一场,光着膀子和手下败将拥抱,一转头就看到驰骋那张臭的能扔茅坑里的脸。惊讶道:“呦~这是咋了,老婆跟人跑了,还是绿帽子扣成王八壳子了?”驰骋本就怒火中烧,一见到吴所畏光着膀子和那个人搂搂抱抱,丁对着丁的样子,就特么想杀人。偏吴所畏见了他,还弄这副德行。一把掐住吴所畏后颈,就往包厢里扯,动作粗暴的跟抓奸后拎着老婆回家似的。可偏偏吴所畏也不是任他拎的呀,他时刻记得自己没有力气,只用技巧,滑不溜手。嘴里还叫嚷着::()综影视:我为权势而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