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家的事闹得还挺大,光杜腾死的那么倒霉,就有不少被他欺负过的人拍手叫好!这事儿传遍了整个宁市,被李红梅带回家的纪笙笙自然也听说了。她倒没往岁欢身上想,只是攥紧手心,思索着还有哪个人能用。不得不说,纪笙笙这些年不是白装的,无论哪个年代,男人都吃小白花这套。她鱼塘里的鱼也有几条,这还是因为她要求高。最听话的那条废了,纪笙笙一时半会还真有点折手。不过没用她再费劲找别人,岁欢找她来了。还不是自己来的,她带了俩街道干事。现在是六十年代,街道干事的权力可太大了。很多事群众们甚至习惯性地找街道解决,都不找对口单位。岁欢自然也找去了万能的街道,凭她在长辈那一如既往的好人缘,委委屈屈地把事情那么一说~这不,想给她做主的人不要太多!毕竟李红梅这可属于犯罪了,把她拿下,身上的勋功章不就多了一枚吗?至于纪笙笙,也不是什么好鸟!就该一起下放,省得带坏他们这片名声!“砰砰砰”“纪笙笙!我知道你在家!快给我开门!”屋里正“惦记”着岁欢的人,忽然听到她的声音,吓了一跳。还以为是幻觉,连忙打开门看,却正好被岁欢拍门的手一巴掌拍到脸上!“啊!”岁欢两只手举起,表情无辜极了。“她在里面不出声,我才不故意拍到她的!”过来的一老一少两位干事早被岁欢的小甜嘴拿下了,这点小事又怎么会怪她。“任岁欢!你怎么来了?”纪笙笙都顾不上脸疼了,比起来还是突然出现的岁欢更吓人。李红梅放下手中的活,跟儿媳妇也跑了过来,见到岁欢就是瞳孔一缩。岁欢看到李红梅,抬手就指向她。“我实名举报李红梅拐卖儿童!”俩干事点头作证,看向李红梅的目光严肃凛冽。“小李竟然是个拐子?我就说,她怎么每次见我孙子都要过来说几句话!”“呸!我以前就说她不是好的,你们还不信!”“不能吧?我了解红梅,她不是有坏心眼的人啊!”围上来的邻居先一步七嘴八舌的或讨伐,或帮李红梅说话。岁欢却不等李红梅开口狡辩,小手掐腰哒哒哒火力全开,语速快的外人想插话都难!她添油加醋,夸大其词地把真假千金的故事讲得像番茄里的小说。要多狗血有多狗血,要多跌宕起伏就有多跌宕起伏。常年看文的都知道,读者看完憋屈的开头,最期待的就是接下来的打脸虐渣了!一群围着岁欢的人也不例外,甚至他们见识少些,更加义愤填膺!“我说李红梅你也太损了!把自己孩子换去鸠占鹊巢不说,现在还想继续害小姑娘替你女儿下放!你这么缺德怪不得儿子生不出孩子!都是报应!”岁欢点头附和,“可不是嘛!活该她断子绝孙!”“我们家属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!以后孩子在家还能安全吗?干事,赶紧把她抓走!”岁欢小手一挥,“抓走!还要全家赶走!蛇鼠一窝!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煽风点火岁欢可是专业的,没一会儿,周围人的情绪就都被她煽动,不少人还想亲自动手去拽李红梅。拦着人群的两位干事此刻也有点懵,以前这情况都是靠她们出头的,这次被害人自己就全搞定了?那她俩过来,就看趟热闹?躲在屋里的李红梅没法反驳,为了接回纪笙笙,她干的事已经在红委会留案底了。纪笙笙却不能任由情况继续下去,开口就是“善解人意”那套。“我爸爸都说不追究了!妈妈也是一时糊涂,是人都会做错事啊!”被岁欢赏了一巴掌!“这次我是故意的!”跟两位干事报备了一下,她转头又指着纪笙笙怒骂!“老贱人生的小贱人!根子就坏!资本主义养出的恶毒狗崽子!”“你个白眼狼想让我替你下放,不就是为了保住你的好名声,好继续跟你那帮姘头鬼混吗?”“呸!不要脸的下贱胚子!”纪笙笙养鱼的事被岁欢叫破,人直接吓坏了,脸色瞬间比亲妈还难看!岁欢却没放过她,转头看向街道干事们。“我举报纪笙笙乱搞男女关系!思想被资本主义污染!需要劳改!”“我没有!我没有!!”比起她让岁欢下放,岁欢对她的指控可严重多了,说不定还要批斗剃头的!纪笙笙恨得眼睛滴血,岁欢则翻了她个大白眼!“就有就有!”“你不要脸的敢跟那么多男人鬼混!敢做不敢认啦?我可有证据!”纪笙笙的姘头都是她的助力,也全都是岁欢隐形的敌人。若他们能借岁欢手里这些纪笙笙吊着他们的书信清醒过来,从此彻底断了和这个脚踩几条船的女人牵扯,就没事。要是不识趣,那就是他们命中该绝!到时通通记到死亡笔记上就完了~“快滚!不要在这里胡说!再造谣我就报公安了!”李红梅见儿媳妇看女儿的眼神都不对了,想着赶紧把岁欢吓唬走。“你晚了,我早报完啦!”岁欢嘚瑟的话音刚落,就听人群外有公安在喊。“让让!都让让!公安办案!”公安一来,本就被岁欢折腾的溃不成军的李红梅母女俩,更是面如死灰!她们根本没想到岁欢这么不好惹,李红梅后悔当初没直接弄死岁欢,纪笙笙后悔应该早点把岁欢扔去下放!总之坏人是不会反省的。巧了,岁欢也不会!她早就把大宝弄来的证据交给公安了,除了李红梅,纪笙笙那些破事在这年代也算犯罪,流氓罪来的。哆哆嗦嗦的母女俩被公安带走了,岁欢看向人群中早赶回来,却躲着一声不吭的王家父子。她很满意他们的表现,决定赏他们每人一张倒霉符!虽然上不了她的小本本,但有福同享了,有难就得同当呀~:()快穿: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