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!”“有人吗?开下门。”岁欢敲了半天门,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前头走访的几户人家也这样,民警们没太在意,只当是住户不在。“走吧,下一家。”岁欢没吱声,摆摆手,把耳朵贴近大门。民警们见状,都默契地敛了声息。“有人,里面有动静。”不是她听来的,而是她知道,不过话是说给同事听得。果然,民警们脸色霎时一凛,警惕之色溢于言表。有人还不开门,这不明摆着有猫腻吗?一名民警当即打了个手势,两名队员立刻会意,绕向后院包抄。管他有没有猫腻,先断了退路再说。岁欢这边接着敲,故意对着空气喊,好似在跟同事说话。“开门!隔壁大爷说了,这家有人,压根没出门!”又砸了几下,门闩“咔嗒”一响,还是从里头拉开了。门后站着个中年男人,面相看着憨厚实诚。“刚眯着了,民警同志,有事?”装,真会装!可偏是这份镇定,反倒让民警们疑心更重。这年头,甭管是老百姓还是小混混,见了穿大檐帽的,谁不怵?他这么镇定自若,要么是惯犯老手,要么就是有恃无恐,不怕小女孩被找出来。岁欢只让大宝报了地址,还真没细说根由。此刻瞧男人的反应,心里冷笑。漂亮的桃花眼一挑,眼里轻蔑跟刀子似地刮过男人。那男人本还稳如老狗,被这一眼扫过,心里咯噔一下。寻常手段,估计要拿他没办法了。可普通警察没辙,但她是普通警察吗?想降低她神探欢的破案率?等死吧!狗娘养的人贩子!“民警同志!”大家的视线越过男人肩膀,屋里除了个老太太,小床上还躺着个小姑娘,闭着眼,不知道是睡了,还是被药翻了。“这孩子叫什么?”老太太抓着小女孩的手攥得死紧,咽了口唾沫,憋出早就编好的瞎话,“这,这是我孙女儿小玲,我带她串门,孩子困了,就在大满家歇会儿。”“呵。”岁欢气笑了,合着在这等着呢?亲奶奶卖亲孙女,只要咬死不认,警察还真没辙。东北的丫头金贵,这话不假。女工多,能挣钱,腰杆子就硬。可再好的地方也有几颗臭老鼠屎,更何况独生子女的政策,断了多少人的孙子梦。到头来伤害孩子的,偏偏是亲人。跟进来的民警哪会不明白?这种腌臜事,他们见得多了。要是老太太不在,还能把这男人带回所里盘问。可血亲在这儿,还真拿他们没辙。一行人脸色沉郁,跟着老太太往屋外走,唯独岁欢神色未变。刚跨出门槛,就见小玲妈被民警带了过来,疯了似的扑上去,把孩子搂怀里呜呜哭。“哭啥哭!不就串个门吗?瞧你惹的祸!”老太太瞪着儿媳,唾沫星子横飞。“呜呜呜……”小玲妈只知道哭,岁欢却忽然开口询问:“这么大动静孩子都没醒?平时睡得这么死吗?”老太太和男人大满脸色瞬间僵住,正想胡诌几句糊弄过去,小玲妈经过岁欢的问话,下意识就答了,“不啊!这孩子觉轻,平时早醒了。”“别听她……”岁欢一把攥住老太太往孙女身上掐的手,厉声吼道:“我怀疑孩子被喂药了!马上送医院检查!”“她是我亲孙女我怎么会下药?你是警察就能不讲理?这是欺负老百姓啊!”老太太撒泼似的嚷嚷。岁欢这招,是有点胡来。可这年头的警察,就是没那么讲理。两人的争执声太大,方才躲回屋的邻居们又跑出来看热闹。“谁家亲奶奶带孙女儿往光棍家钻?敲半天门不开,是我冤枉你的吗?!”岁欢的话一出口,看热闹的立马炸开了锅。“平时可不见小玲奶跟大满走的近,这说不定真有问题啊!”“警察都这么说了,还能有错?”“对呀!没做亏心事干嘛不开门?指不定俩人有一腿!”这时候乱搞男女关系不批斗了,可唾沫星子照样能淹死人。“放你娘的屁!小逼崽子!再胡说撕烂你的嘴!”老太太挣着要扑上去撕打,被岁欢反手一扯,拽得一个趔趄。“吵吵什么!现在就去医院!”说完又转头冲同事扬声,“把这男的也带上,都有嫌疑!”大满的身子早绷成了一张弓,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四周全是人,跑是跑不掉了。他心理素质还没硬到见机行事,脑子一热,手里攥着的小锥子就朝岁欢刺去,准备挟持她当人质!张所长早吩咐过要护着岁欢,几个身手好的民警见状,惊呼着就要扑上来。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。岁欢左手死死钳着老太太,右手连看都没看,一把就攥住了刺过来的胳膊。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,男人发出杀猪似的惨叫。岁欢犹不解气,对人贩子也不用手软,攥着那只折断的胳膊,猛地发力一甩——一米八几的壮汉,在她手里跟小鸡崽似的,被狠狠掼在地上!随即又一脚踹过去,大满脑袋被踹的咣当磕在地上,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四周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同事们看傻了,邻居们也看傻了,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杵着。“那什么,力气大没控制好。他袭警!赶紧拷起来!”“我来我来!”关石是最先回过神的,在他心里,岁欢早就是堪比刑侦队精英的人物,打晕个袭警的人贩子,算个啥?他麻利地给昏死的大满戴上手铐,由两名民警抬着押走。被岁欢攥着的老太太,此时抖得跟筛糠似的,再也不敢撒泼,被一路扯着往派出所去了。“啪!”审讯室里,一盏强光灯直直射在老太太脸上。她慌忙拿手挡,本来就吓破了胆,这下更撑不住了。“老实交代!”岁欢抬手,重重拍在桌上。关石赶紧瞅了眼桌子,心里暗暗嘀咕。可别拍裂咯,申领新桌子可不是一般的费劲儿。:()快穿: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