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员迅速切换至工作状态,岁欢、关石和蒋自强抓起外套,紧随报案人直奔案发地。抵达现场时,值班岗亭的玻璃上蒙着一层薄霜,隐约能看到里面蜷缩着一个身影。那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,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。三人尚未靠近,医生拎着急救箱正好快步赶来。“先救人!”关石当机立断,现场保护固然重要,但万一还有生机,绝不能错失。可医生刚踏入岗亭,目光触及老大爷腹部的刀子,陡然惊呼一声,疾步上前探脉搏,扒眼睑,动作快而不乱。片刻后,他尽量避开现场物品退出来,对着关石沉重地摇了摇头。“瞳孔散大,肢体僵硬,确认死亡。”那接下来就是警察和法医的事了。这还是岁欢第一次直面凶杀现场,不过在过往世界中经验丰富,所以也不害怕。她和关石迅速用警戒带围起现场,守在外侧等候刑侦队支援。小派出所的权限和工具都有限,与其贸然行动破坏线索,不如做好现场保护工作。没多久,蒋自强就带着祁遇等人过来了。“除了一名医生进去确认死者死亡,里面就再没被动过了。”岁欢迎上前汇报,语气平静。祁遇边戴手套,边侧头看她。“害怕了吗?”“不怕!”“真勇敢!”祁遇眼里出现一抹浅淡的笑意。刑侦队队员在岗亭内细致搜寻线索,关石扒着警戒带,眼巴巴地往里瞅,忍不住叹气。“唉,一碰到大案,咱们就只能打杂了。”他即便知道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市局,但每次见到刑侦队办案,依旧羡慕的两眼放光。岁欢跟着跑了一次案子,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也就祛魅了。只要能维护和平,她觉得小民警也有小民警的好处。就像家暴,刑侦队可没空管,她却可以闲着没事就去画重点的几家逛逛,威慑威慑他们。在她的恐吓……治理下,她们片区的治安明显上升了一大截!日常打架骂街都少了很多,这全是她的功劳呢。等刑侦队完全接手,岁欢跟祁遇打了招呼便回了所里,刘叔和赵阳立刻围上来。“怎么样?是啥案子啊?”关石立刻来了精神,唾沫横飞地把看到的经过,医生的诊断和刑侦队的行动讲了一遍。晚上祁遇来接岁欢吃饭,顺带说了些案子的公开信息。“宝儿,这次要不要加入进来?”岁欢认真考虑了一下,还是拒绝了。“不啦,我小民警的工作还没做好呢,等做好了再说。”她不想把时间耗在冗长的破案过程里,比起破案的成就感,她更在意片区的日常安宁。祁遇握着她的手揉了揉,语气遗憾。“还以为又能天天跟你在一起了,你那张办公桌我都没撤,还在那放着呢。”岁欢笑道:“那你赶紧撤了吧,万一以后有新同事借调过来,你总不能霸占着桌子不让人用吧?”祁遇脑补了下别人大摇大摆坐在那张桌子前的场景,立刻道:“明天一早我就还回去!”第二天上班,关石围着岁欢好奇。“还以为祁队长会把你借调过去呢。”岁欢矜持地扬了扬下巴,很不谦虚地自夸。“祁队长确实对我这个人才求贤若渴,但没办法,谁让我心系片区百姓,有职责在身呢!”关石撇撇嘴,“你的职责就是隔三差五去吓唬那些打架的男人啊?多可惜啊,要是借调我,我肯定去!”蒋自强在一旁听到,给了关石一拳。“所以说你觉悟就不如欢欢呢!人家市局才不要你。”两人打打闹闹一会儿,岁欢拿起大衣准备去今日的日常巡逻。都好几天没去吓唬那帮家暴男了。“你们今天谁跟我一起去?”“走吧,咱俩去,不管这个觉悟低的。”蒋自强穿上衣服,跟着岁欢走出派出所大门。岁欢雷打不动的先到小玲家去看看,自从小玲奶被吓破胆后,别说孙子了,就是看到自己儿子都有股子生理性厌恶。有点往厌男症上发展了。可她曾对小玲做的那些事,李秋翠始终无法原谅,所以即使她再怎么讨好,不仅不让她亲近小玲,还处处防备。这个家的氛围依旧奇怪,但在离婚尚属稀罕事的年代,也只能这么凑活过着。“砰砰砰,小玲在家吗?”屋内的小玲奶和石明亮,听到岁欢的声音就是一哆嗦,反倒是李秋翠和小玲,眼睛一亮就来给岁欢开门。“小玲今天没去上幼儿园啊?又漂亮了,真可爱!”岁欢揉了揉小朋友柔软的脸蛋,听到李秋翠笑着回答。“这两天有点感冒,就没让她去了。”起身跟李秋翠寒暄了两句,别说,刚开始以为扶不起来的阿斗,现在还真就慢慢站起来了。这也是岁欢长往她家跑的原因,谁不:()快穿: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