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信追回
“不知悔改还洋洋自得!”江凛气得指着江凌羽的手都在颤抖,“真真是没救了!我今天不打醒你,都……让开!”
他一把拉开挡在面前的柳若依,看她脸上浮现起自己平日中最心疼的无助神色,再开口时语气都不由软和几分,“若依,我这是在教育他们,现在不及时拦着,等到日后,谁知还会再干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来!”
柳姨娘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泪眼朦胧哭诉道:“老爷若是想打他们两个,我也认了,但你因为江凌风来罚他们,妾身心里,实在不能理解。”
“你个妇道人家,难道不清楚惯子如杀子吗?但凡这事情传出去,我江家可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笑掉牙的!”
“哪会有两位兄长,因为妒忌,而对自己的弟弟下手呢?于伦理,于礼教,有哪一样?我错怪了他们?”
说着,江凛接过下人递来的紫竹木藤条,通体泛着暗红色,掂在手里分量很沉。
江凌河上回就受了一次家法的苦头,现在看到藤条,便觉得背上生疼,他惊慌失措地看向柳姨娘,喊了句“娘。”
柳若依不敢真的去忤逆江凛,她这些年得宠不衰,靠的就是拿捏男人那些可怜的自尊心……于是跪下来装起了可怜。
道:“我知道两个孩子做错了,可我身为他们的母亲,在引导上面肯定也有问题,老爷若是要罚,就连我们一起罚吧。”
江凛气得一口气险些背过去,怒斥道:“柳若依,你别在我面前耍什么苦肉计,孰轻孰重,你还是分得清的吧?”
柳若依被老爷一眼识破,满是无奈的起身,退至一旁。
她都不敢看,默默低头流着眼泪,好几个下人上前按住了江凌羽和江凌河,把他们外袍脱下来,只剩里面中衣。
江凌羽还在不服气的蹦跳,道:“我不跪,我凭什么跪!那废物东西就是该不顺遂,就算我不去抢,他那破马车也指定会被山匪盯上的……”
他被强行按的跪在地上,膝盖发出声巨响,柳若依心疼的捂住胸口,急忙道:“你个逆子,快些闭嘴,别说了!”
江凌羽转头看着手拿藤条的父亲,道:“爹接他回来肯定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吧……啊!”
一声尖叫从喉底冲出,他背上剧痛,那一藤条好像能把他从背后劈了两半。
额头青筋猛然跳了起来,江凌羽浑身都疼出冷汗,接下来所有辩驳不甘心的质问言语,全部被他吞入腹中。
专心忍着疼。
江凛实在觉得他该打,一连又甩了十几下藤条,全用了十成力气,边打边训斥道:“我平时就是太纵容你们了,你们才敢做出如此不顾后果,莽撞之事!”
江凌河在一旁听着痛呼声和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,怕得都快呼吸不上来,他转头看向母亲,试图再次让她开口求情。
可柳若依垂下头去,都没勇气看这场面。
这日,两人无一幸免,从肩膀到腰间,全被藤条照顾了个遍,江凌羽因为话多,小腿上还挨了狠狠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