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选铺子
一阵“哐哐哐”的敲门声叫正在挽发的沈秋霜眉头一皱,寻思哪来的丫鬟婆子这么没礼貌,边问着“谁啊”,边前去开门。
江凌羽见半晌不开,逐渐没了耐心,最后竟然抬脚去踹。
两扇门一开,还好沈秋霜眼疾手快地朝一旁退了半步,这才躲开他那一脚。
江凌羽猛地扶住门框,站稳身子,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,他咬着牙骂道:“把老三给我叫出来,我有事找他!”
沈秋霜抱着胳膊,冷冷打量着江凌羽,扬唇讥讽道:“看你这样子,伤像是还没好,挨了这么重的罚还不知道收敛,真是狗改不了吃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刻意略去,她转身去内室找江凌风,而江凌羽气得踹了两脚门,一瘸一拐地跟了进来。
“你,出来!”
他口气不善,江凌风眯了眯眼睛,道:“为何?二哥便如此看不惯我们,不光路上要派人打劫,昨天刚回来,你就要找我的不快。”
江凌羽被打的怀恨在心,道:“若不是你写信告状,父亲又怎会知道?”
“少来这颠倒黑白了,人是你雇来做龌龊事的,一败露,就想把错处往我们身上推,想得美。”
沈秋霜对他没什么好脸色,况且这江凌羽活脱脱一个**虫上脑的大色狼,之前刚进府时,在厨房还意欲对她不轨,幸好被江凌风及时拦下。
江凌羽一大清早来找他不痛快,就是因为昨晚被气的一宿未眠,索性不顾三七二十一,破罐子破摔起来。
从桌上抄起一个茶壶就朝江凌风砸来,他微微侧身避开,故作看不见的态度,被瓷器砸碎的声音,吓了一跳。
沈秋霜见他动手,转身便走。
江凌羽以为她怕了,更为嚣张地拎起椅子朝江凌风缓步走来,道:“我也不怕父亲责怪了,左不过打死我,但是你凭什么阴魂不散的回到江家?”
“就凭我是江家的儿子,身上留着江家的血,江家的府邸,有一半都是我娘的嫁妆。”
江凌风不卑不亢回答完,江凌羽举起椅子,就想砸向他。
这一下下来就算不骨折也会导致多处淤青,江凌风凝神,正要想办法避开。
沈秋霜从他身后走出来,手拿了一把用来修剪花枝的刀,横握在手中,一个箭步冲到江凌羽面前,露出渗人微笑,“你不怕我也不怕,大不了大家一块儿死,来个玉石俱焚也不错。”
她语气冰冷,刀刃更是毫不客气地对准了江凌羽。
江凌羽一惊,别说拿椅子砸人了,直接没站稳,坐到地上,压住伤势,一阵鬼哭狼嚎。
院中动静闹得太大,总算吸引来江凛注意,不过他只派人把江凌羽带回去,并没作多苛责或解释。
沈秋霜不解,追上去道:“江家主,他刚才可是想拿椅子砸我夫君的……”
江凛道:“前几天因为老三的事情,罚他罚得狠了,这才气得失了神,你别太计较。”
轻飘飘两句话,再次庇护了江凌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