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空内部
“哄”这个字眼叫江凌风嘴角笑容,微微一凝,没有再说什么。
午膳过后,依照约定好的时辰,应在这个时间点向他们传授开酒楼的知识跟经验。
江凌风下意识扯住沈秋霜的衣角,道:“你一个人去?不带个丫鬟跟着?”
“我一向习惯了一个人,”沈秋霜看他脸色不大乐意,立马改口道:“好,我带个丫鬟跟着,会注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
看着她出门的身影,江凌风目光死死盯着,直至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。
脸上淌起一层阴冷。
江凌羽靠在椅子上翘了个二郎腿,满面不爽道:“我这辈子还没想过会有这么憋屈的时候,让一个女人来当夫子。”
江凌河懒得理会他,因为自己心中清楚,沈秋霜的手段到底有多厉害,不能只用性别来局限她。
江凌羽见他不吭声,伸手来推,“大哥,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,我们两个搞走多少夫子……”
仗着家主纵容,给夫子的书卷中放虫子,门口泼油,还给墨水里加胶,千奇百怪的恶作剧都被他们玩了个遍。
江凌河高兴不起来,斜睨他一眼,“你是背上的伤不痛了,又开始作死?”
“哼,”江凌羽回怼道:“毕竟大哥挨家法又不是一次两次了,都习惯了,肯定比我淡定的多。”
沈秋霜推门进去时,正好撞上他们两兄弟斗嘴,各自嚷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咳咳,”她目光淡淡在他们二人间扫视一遭,开口道:“家主有吩咐,那我们也不便惶让,现在便开始上课吧。”
沈秋霜没有一句废话,专心讲起了理论点,不过她刻意隐藏了核心关键的部分,只告诉他们浮于表面的那些应该怎么做。
江凌河时不时抬手记两笔。
就这么一连教了三四日,两人都未曾察觉出丝毫破绽来,沈秋霜心中高兴,回去向江凌风炫耀道:“他们两个简直是说什么信什么,脑子长在脖子上面跟摆件一样,完全不会自己思考,全部都在照猫画虎。”
江凌风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,夸赞道:“真棒!”
虽然这几日沈秋霜去授课,留他在家,心里难免会酸溜溜的,不过一想到沈秋霜做这些都是为了他,那股子醋意又变成了浓浓感动。
在授课的过程中,沈秋霜逐渐发现江凌风家两个哥哥不光好骗,而且头脑发达,四肢简单,完全就是个酒囊饭袋。
她寻思道:江家主不过是看在柳夫人的面子上,才一直会对这两个健康的孩子抱有希望,只要能让他明白江凌河和江凌羽实际上都是草包废物,肯定就会舍弃他们了。
“彭彭。”
戒尺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拉回江凌羽飘到九霄云外的神志,他一皱眉头,“我在听着,没有走神。”
“江家位于京都的中心位置有一家酒楼,可是由你打理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