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弹劾
江凌羽好奇心大起,揭开那“老太太”的草席一看,下面居然是张双十年华的面容,长相甚好,只不过牙齿都被用酷刑全部拔掉了,满嘴鲜血。
身上从头到尾,衣衫破裂,血肉模糊,没一块好肉。
他看了一眼,惊得连忙叫小厮抬走。
江凌羽望向父亲,道:“爹,问出来是谁做的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江凛沉着脸,送走大皇子后,明显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。
而在这时,沈秋霜进了牢房,她单薄的身形走到那男子面前,开口道:“喂,死了吗?”
“没有没有!”
男子看起来伤势轻多了,他连滚带爬到沈秋霜脚边,隔着道道木栏,恳求道:“姑娘,求您救救我吧,我不过二十岁,还正是大好的年纪,这回是鬼迷心窍,走错了路……”
“刚刚,你们供出来的人是谁。”
“真的不怪我,我就是跟师娘私奔,两个人手里都差钱,她就想了这个主意,被人当作刀使了一次,谁知就丧了命。”
沈秋霜睁大眼,“她是你师娘?你与她私奔?”
很快又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重点跑偏,揉了下眉心道:“说吧,幕后主使是谁?”
“是二,二皇子,这些都是我师娘的主意,真的跟我没关系啊……”
沈秋霜转身往外走。今日早朝,被叫进宫的江凛握紧手中笏板,大气不敢出。
没多久,太监尖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有事禀奏,无事退朝——”
三皇子自队伍中走出,抬手道:“父皇,儿臣有事要奏,并且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皇帝半阖着眼,慢悠悠道:“你想指控谁?”
不是问他“禀报什么”而是“指控谁”,江凛后背的汗都下来了,他知道皇帝心里什么都清楚,这几个皇子的夺位之争,逼得各路官员纷纷站队,大皇子此回好不容易抓住了把柄,肯定要在皇帝面前参奏一本。
上了贼船,哪有那么容易下去的道理,大皇子头头是道的把江家酒楼前的场面讲述一遍。
更弹劾二皇子在背后耍不光彩的手段,污蔑江家,其心可诛。
江凛在心中骂街,手抖的不成样子,在被皇帝叫上名讳时,急忙上前道:“是,臣作证,大皇子所言句句为实。”
江凛说出这话以后,便知道自己仰仗大树,同样需要被大树汲取养分,以后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挣脱不得。
城东的店铺地址接手有阵了,可是沈秋霜碍于种种原因一直没办法去出面装修,雇人,思来想去,给那位印象不错的李公子写了封信。
本就没抱什么太大期待,谁曾想,一个时辰后,李家的信就送了过来。
打开之后,上面字迹格外潦草,沈秋霜费了好大功夫才看清他写的什么字,约在了满香楼见面。
“满香楼”是个茶馆,派头不小,消费更是寻找人家不敢去的,沈秋霜赴约一到,就看见桌上摆了十来种茶水和点心。
而李玄陌像是早就等候多时了,听闻动静转过头来,脸上是按捺不住的笑意,“陈姑娘,你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