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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有。”
江凌风嗓子干哑,抬手想遮住她的眼睛。
沈秋霜顺势躲开,蹙着眉道:“真的?”
她对于杀人之事丝毫不在意,满心满眼都是他,有没有受伤,这叫江凌风悬着的心放回肚中,微微勾起唇角。
“嗯。没事。”
回去之后,江凌风立马去沐浴,换下了带血的衣裳,沈秋霜默契地把衣裳塞进火盆中销毁,给他取了新的衣裳。
对于杀人之事,半个字都未提及。
看她的态度,也是不想过问。
“霜儿。”
江凌风终于忍不住叫住了她,道:“夫妻之间不该有什么隐瞒,你可以问我的。”
“你不用说我都能猜得出来,他们是想刺杀你,对不对?”
沈秋霜一提到此,内心遏制不住的生起气来,道:“杀了他们才好,你知道那些人是谁派来的吗?”
江凌风点了点头,“柳夫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无需你动手,我会派人去做的。”
月黑风高,柳若依屋中燃着半盏灯,手拿佛珠,口中不停念叨。
贴身丫鬟最虽解她的行为,却不敢说什么,只默默站在一侧,打起了瞌睡。
忽然,她毫无征兆地靠住了墙,身子慢悠悠滑下去,晕倒在地上。
同时,屋外不管是守夜的,过来送东西的丫鬟小厮,无一例外都被迷晕过去。
而地上,则出现了许多死相惨状的尸身。
沈秋霜说着今日的见闻,还特意提及了云娘,道:“她骑着骆驼在大街上走过,凡是男子无一例外不被她吸引,后来即便是换回了汉人的衣裳,也遮不住那美貌。”
“她们那里的衣裳,”沈秋霜比划着胸前,兴致勃勃道:“可好看了,露着胳膊和腰,别提有多开放。”
她说的时候,偷偷观察江凌风神色,只见他波澜不惊,只一心一意写着东西。
“夫君,”沈秋霜故意去拽他笔杆,道:“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?”
“在听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点表示都没有?”
沈秋霜凑了过去,“寻常男子听到这种事情应该非常感兴趣啊,你怎么不追着问我。”
江凌风岔开话题道:“江家总是喜欢做那种愚蠢事情,眼睛长在脑袋顶上,难免会错过许多机会,这才导致生意一直走下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