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话震慑住多人,一室寂静无声。
丞相跪了下来,老泪纵横,不住磕头道:“陛下,老臣实属不知你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可是人心难测,臣只是想为女儿讨一个公道,不曾竟遭来如此横祸,罢了罢了……”
一番煽动的言语,立马叫不怕死的臣子站出来替他继续说话,朝堂上的气氛剑拔弩张,个个神情紧绷。
只有祁云连,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,道:“对了,朕差点忘记你还有个女儿叫做沈秋霜,对不对?”
怎么忽然提起她一个名不经传的草民?
祁云连接着说道:“朕今天看在她的面子上留你一命,还有,刚刚替丞相说话的人全部拉出去,打两百板子,还能活下来,流放边疆,永世不得回京,儿子全部为奴,女儿,女儿嘛,就放一条生路,革为庶女,不得归京。”
“皇上!”
“陛下,万万不可!”
“这是哪门子的原因?还望陛下讲清楚,叫我们死也死个明白!”
“因为,沈家嫡女,很快就是未来的皇后了。”
祁云连撂下这句话后,留着一座懵逼的大臣们离去。
就算人人都知道他行为胡闹,性情乖张,做的事情更是没有条理,处处都动摇着人心。
可就凭一身龙袍,无人敢反抗。
因为反抗的下场只有一个——那便是死。
丞相瘫坐在地上,摸摸摸自己的脖子,好像捡回一条命来,又好像跳入了另一个火坑。
沈秋霜?
他那个从来都瞧不上的女儿怎么会突然做皇后?这事情也太荒谬了!
一日之内,江家三夫人要做皇后的荒谬事情就传遍朝野,流入民间。
后宫自然也不例外,躺在**的太子妃睁着眼睛落泪,不肯吃宫人送来的东西。
“我来吧。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,陈醉卿转头,看到那熟悉的少年面容,眼角眉捎都带着肆意轻挑,写满春雨花海的浪**与柔情。
祁盛微微一笑,道:“陈姑娘。”
她费力转过头去,因为动作太大,牵扯到小腹伤口,忍不住倒吸口凉气。
祁盛一把按住她肩膀,压低声音焦急说道:“你不愿见我,不看便是。我今天费了好大的功夫,冒着风险来见你,有些话不得不说。”
“哼。”陈醉卿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容,眼泪却不受控制滑落,“二皇子自重。”
祁盛被她这一句话险些击垮,难过的抿了抿嘴笑,道:“是我不好,当你不该乱开玩笑,误了你这么多年芳华,本王应允,这回只要能活着出去,一定会让你继续做天下皇后。”
“谁稀罕?”
陈醉卿生平头一回失了态,卯足力气,一巴掌甩上他脸。
“我才不要什么劳什子的皇后之位,祁盛,你欠我的,弥补不了,滚出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