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,来了。”
猫猫见了早餐,瞬间就什么都忘了,顿时跳下椅子,直接就抛下病床上还在思考如何“醒”来的獒夏直奔敖枭而去。
“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帮我拿来了吗?”
猫猫一只手拿着筷子,一夹就是三个生煎,嘴巴明明不大,但吃起饭来像是挖掘机一样,吃饭的速度极快,几乎是敖枭打开一个包装盒,猫猫就消灭一个。
平日里一向对任何事情都要求讲规矩,哪怕獒夏吃排骨都不准其吐骨头在桌子上的敖枭,面对姜黄这幅暴风吸入的吃相时,表示接受良好。
他甚至有些乐在其中。
敖枭笑呵呵地将一盒靓汤往猫猫那边推去:
“我已经让秘书下单了,等会儿外卖员就会送过来的。”
“好哦!!”
听到两人对话的獒夏这个时候,人都要麻了。
什么时候,自己父亲与姜黄的关系那么好了?
“哼,那是因为你这个家伙太傻了,连哄人都不会,真不知道你这个家伙还能干些什么。”
獒夏的头顶传来敖枭的冷笑,下一秒,獒夏的被子就被他父亲掀开了。
“没事就起来吃东西。”
“”
还在装,敖枭捂住额头,补充一句:
“猫猫已经下楼拿东西去了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。”
獒夏起身,他与父亲一起走到桌边,獒夏这个时候也饿了,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美食,肚子也立刻咕咕叫了起来,他拿起筷子就要开始吃东西。
咔,筷子被敖枭打落了。
“是你的筷子吗,你就拿。”
“这桌上也没有另外一双筷子了啊!”
“谁说这桌子上东西是你的了?”
敖枭不知道从哪里提出一袋子白粥,连吸管都没有就扔给了獒夏:
“你是病人,你喝这个。”
獒夏看了看姜黄那连包装盒都是高档材质的早餐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只有个塑料袋装着的白粥。
“连个吸管都没有,也不知道谁才是你亲儿子。”
“谁和我关系好,我就跟谁亲。”
在清晨的海城医院病房之中,明明前一晚还在针锋相对的父子在这个时候确开始拌嘴起来,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变化。
“这也是不讲逻辑的。”獒夏说。
“哼,很多事情都是不讲逻辑的,当年你妈妈选择了我,就是不讲逻辑的。”敖枭挥挥手,淡淡地说道,他看向窗外,此时一个有着金黄,纯洁地像是融化了的琥珀一般眼眸的猫希人恰巧路过。
“他要去拿外卖。”敖枭解释道。
“为什么?”同样看到了的獒夏提出疑问。
然后他就被自己的父亲用拳头敲了头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你说我现在想要打你,是为什么,一天天的,话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敖枭教训完儿子,就收拾好东西,走出了房间,今天不是休息日,他还要上班呢。
“喂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獒夏放下好不容易解开结,准备放进嘴里吸溜的白粥,他满眼疑惑地看着敖枭。
“不是我选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