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证明,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无力,当我再一次见到你时,我反应只有沉默与回避,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,该怎么跟你述说我的请求。
感情比任何实验都要复杂,我不知道该怎么倾述我那词不达意的结论。
115?柴犬坏人好事
◎我都要表白,你带着人冲进来干什么!!◎
獒夏始终觉得他与敖枭是不一样的,尽管敖枭对此的解释是他们父子都是一类人:
獒夏要比他的父亲要幸运一些,仅此而已。
在那次他被枪击的雨夜里,獒夏找到自己最珍贵的宝物。
其实也说不上是找到,而是獒夏自己实在是幸运,不是他找到了宝物,而是宝物选择了他。
住在海城的人大多都有一些疯狂,这是大家都有的共识,为了生活能够继续下去,大家都十分默契地戴上面具,以大家都能接受的面貌出现在公众视野当中。
就比如说敖枭,那个敖氏银行的总裁,那家伙看上去狼性十足,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那种商人身上的攻击性。
大家都以为敖枭那个家伙是个吞吃亡妻家产发家的投机客,这也是敖枭愿意给大家展示出来的面具。
“没有人愿意戴着面具,但也没有人愿意摘下面具,海城看上去平和宁静,舞会上的客人们彬彬有礼
但谁知道那天当你不小心露出破绽,不小心表现出软弱的姿态后,那些人会不会一拥而上将你抽皮扒骨,把你真正在乎的东西绑架到你面前去威胁你呢?”
獒夏永远都记得那个下午,那时獒夏因为理念与刀煤等人不合而爆发了冲突,伊诺勒令他回家反省,正当獒夏站在校门口思考如何解决问题时,敖枭亲自开着车来接他了。
那个自从獒夏出生后,就没怎么管过他的生父十分自然地走了过来,将獒夏接上了车。
在一处等红灯的路口处,敖枭点了一只烟,用那种过来人的语气跟獒夏聊起了天,他对着獒夏警告道:
“如果你是真的找到了那种你很在乎,那怕自己死了也要守住的玩意,你最好祈祷那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份财产,一个可以被你塞进保险箱里的珠宝。”
“财物这种东西很好保护的,只要你把它存到银行,租一个防导弹级别的保险柜放着,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。”
“但人不可以,你不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关到保险箱里,那样干的话,人会死的。”
“最好办法其实只有一个,那就是不在乎!!”
“只有你装作不在乎他,那些狼啊,那些狗啊,那些注意你的家伙才不会注意他,从而使得人家得以保证安全。”
在海城霓虹的灯光中,敖枭的脸沉默在黑影当中,他扭过头对着自己的儿子平和地笑了笑,他的眼睛闪烁着老狼一样的红光。
“儿子,你的运气比我好,明白这个道理应该也会比我早,这个道理我用了快二十年,你能用多久?”
“194天十二小时零七秒。”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,只有不到三个小时。
獒夏抬头,他透过面前的虚空,搁着时间与空间回答了当时敖枭的问题。
“什么?”猫猫听到獒夏的话不知所以地歪歪头。
“没什么,胡言乱语而已。”
獒夏看着眼前捧着浴巾,眼神清澈的姜黄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迅速接过浴巾,裹住自己,掩饰着那一瞬间的慌乱,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薄红。
“谢谢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。
此时的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,或者说,是某种即将被戳破,但隔着一层纱的悸动。
獒夏觉得有必要谈一谈,不能再这样模糊下去。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找回平时作为讲师的冷静:“我们——需要谈谈。”
姜黄歪了歪头,他头顶的猫耳朵随着动作轻轻一颤,似乎有些疑惑,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猫猫答应道。
收拾好的獒夏走出淋浴间,想找个地方跟姜黄一起坐下,让这场对话显得不那么突兀。
然而,狼耳少年的目光在实验室内扫视一圈后,他陷入了一种更深的窘迫当中;
现在整个实验室里,除了那张被他用来堆放部分资料和杂物的椅子,以及储物间张刚刚被姜黄睡过的床,整个实验室竟然找不到第三张可以安稳坐下的地方!!!
“这里!”姜黄朝着獒夏挥挥手,猫猫正站在那张正被几本厚重典籍占据着的椅子旁边。
“你就那么一直站在这里等我?”
“哦,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