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霄瞥了王秀宁一眼,后者淡然点头。两人随即跟着县令来到了一座不起眼的粮仓前。粮仓的大门紧闭,守门的卫兵一看到宁霄的手下,便阻止道:“谁敢擅闯贵粮仓?”
“本王要进去查看,你们给我让开!”王无道一把推开了守门卫兵。
“你们想作乱?”其中一个卫兵大喝一声,一剑就向王无道刺来。
王无道冷笑一声,一招“倒卷清风”,手中长剑划出一个美丽的弧线,那卫兵顿时应声倒地,鲜血飞溅。
另一名卫兵见状,惊慌失措地向粮仓内大喊:“有贼!”
王无道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带人冲了进去。果然如他们所料,里面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粮食,足以让整个县城的百姓吃上一年。
“你们看看这是什么?”宁霄冷声对着县令和几名郡王府的护卫说,他的手下举起了一袋赈灾粮食的标签,上面清晰地印有“大乾皇家赈灾专用”的字样。
“这些粮食,是本朝下发的赈灾粮食,你们却敢贪污囤积,百姓饿殍,你们发国难财,良心可安?”宁霄眼神如冰,声音里透露着浓厚的怒意。
县令的脸色煞白,颤抖着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:“陛下,实不相瞒,这一切都是贤郡王逼迫的,他威逼我和郡王府的护卫,要我们囤积这些赈灾粮食。我本来是有心要发放的,可是他——”
宁霄一挥手,打断了他的话:“事已至此,解释又有何用?你们这是背叛了皇室,背叛了大乾,背叛了全国的百姓!”
王秀宁走上前,轻声地说:“陛下,事情已经清楚,应当峻法重罚,以正风纪。”
宁霄点了点头,“将这些人全都绑起来,送到京城,我要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。至于贤郡王……”他停了一下,深吸了一口气,“传我圣旨,立刻将贤郡王拘拿归案,连同他所有的家属和亲信,一个都不许漏网!”
这一刻,县令和郡王府的护卫们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他们或许可以强迫一个小县城的县令,但绝无可能违背皇室的意愿而不受惩罚。
宁霄转身走出了粮仓,王秀宁紧随其后。两人走在回程的路上,没有说话,但彼此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压力。
“秀宁,你觉得这件事情会牵连多少人?”宁霄突然打破了沉默。
“陛下,贤郡王涉案,恐怕牵连甚广。不过此事涉及国家大计,无论牵涉到谁,都不可轻饶。”王秀宁回答。
宁霄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事关大乾江山,我自当担起这一切。”
“陛下,妾身相信您必能化解这场危机,稳住大乾江山。”王秀宁说着,递给宁霄一个轻轻的微笑。
宁霄感受到了王秀宁那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,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勇气。
宁霄刚准备吩咐手下开始清点粮仓,整理赈灾物资,急报突然传来,“陛下,不好了,圣元教的教徒突然集体出现,正在抢掠城中的粮食和财物!”
“圣元教?”宁霄皱了皱眉头,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一阵不悦。“走,带我去看看,我倒要会会这些所谓的‘教徒’。”
王秀宁担忧地看了宁霄一眼,但还是跟随他一同出发。
不一会儿,宁霄和王秀宁就来到了被抢掠的市集。圣元教的教徒们全副武装,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,面对宁霄的出现,他们也丝毫不显畏惧。
“你们是谁?竟敢在大乾国土上作乱?”宁霄目光冷厉,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