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图这个人,我越看越是觉得有问题。
而且我们要多派人探查,看看之前他父子两人究竟有无勾结,他们之间的行为有无异常,派人前往曹文雄的地方,看看是不是诈死。”
赵安北闻言,立刻回应:“陛下,此事我定当亲自督查,务必查出个究竟来。”
而此时,曹图在自己的营帐中,也是焦头烂额。他也感觉到了大乾皇宫的异样,明明是客人,却处处受到戒备与猜忌。他心中恼怒,但又无可奈何。
他对着自己的心腹道:“我们得多加小心,宁霄肯定对我们心生疑忌。我虽是皇子,但在这里却如同囚鸟一般,行动受制。”
心腹焦急地说:“皇子,我们不如夜半逃离此地,回到我们的国家去。”
曹图眉头紧锁,“不,我要留下来,了解他们更多的信息。大乾强大,我们不能小觑。我要找出他们的弱点。”
这场无形的较量越发激烈,宁霄与曹图心中都藏着深深的疑虑与戒备,彼此都不肯轻易露出破绽。而赵安北更是加紧了对军营的调查,力图找出曹图可能存在的阴谋。
三方的矛盾和紧张,都在这无形中越积越深,几近爆发。
宁霄坐于宝座之上,眸中一丝深沉的忧虑与思考交织着。
他曾怀疑曹文雄会以诈死来迷惑我们,以便在不稳定中挑起两国战火,而他的大臣们无疑会陷入惶恐之中。
然而,这位敌国皇帝却未流露出丝毫的异状,边境也未有半点动静,安宁得几乎令人不敢相信。
宁霄无法解的是,曹文雄每每言及曹图,总以为是他们对曹图设了奸计,这难道不正说明,父子之间必有秘密交流?这种交流,究竟为何,又隐藏了什么秘密呢?
宁霄轻叹一声,对侍立左右的赵安北道:“安北,我越思越觉得,曹文雄和曹图之间,定有深不可测之处,我们要多方探查。”
赵安北躬身答道:“陛下放心,我定会密切关注,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。”
宁霄微微颔首,然后询问道:“边境的消息呢?”
赵安北回报道:“一切如常,而且曹文雄的兵马也未有异动。”
宁霄深思着,侧首看向窗外的青天,“是啊,一切宛如平静的湖面,但谁又知道,湖底下是否藏着未知的危机。”
而此时,曹文雄正生龙活虎的在他的寝宫,同样在与他的心腹密谈。“为何宁霄对我儿这般防备?我与他可谓无冤无仇,之前以诈死都没能骗到那宁霄小儿。”
心腹低声道:“恐怕是他们误解了陛下和皇子的关系,以为陛下与皇子是一心一意。”
曹文雄眼中掠过一丝锐利,“如果宁霄真的以为我们父子一心,那他还会对我儿如此?他多半是在等,等着看我们的矛盾爆发,然后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望着静静的月光,“如果他真是这般心思,那我也要让他看看,我和我儿是如何心意相通,如何共度难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