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曹氏家族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,如今他们在军中,商贾界,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力。”丞相赵恒担忧地说。
宁霄微微点头:“是的,我清楚。但这一切,也不能成为我们坐视的理由。只有将这股势力彻底根除,大乾才能真正的稳固。”
赵恒叹了口气:“陛下英明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宁霄问。
“我们应当多加小心,曹氏家族的势力远不止我们所看到的。”赵恒低声说。
宁霄目光如刀:“这正是我要出征的原因。如今曹图已经被关进天牢,但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。我听闻,他近期一直不安分。”
赵恒连忙道:“是的,那小王子从小被娇生惯养,性格高傲,不知天高地厚。即使现在被关在牢中,他仍旧企图收买狱卒,企图逃脱。”
宁霄冷冷地说:“这样的小丑,我早就看穿。太傅与太监们都已被我安排,对其严加看守。我不希望有任何差错。”
“陛下放心,我已经加强了看守,天牢内外都有我亲信,绝不会让曹图有任何机会。”
宁霄点点头,满意地说:“这便好。我们大乾的稳定,一切都建立在这次征战之上。赵恒,我依赖你。”
赵恒恭敬地答道:“陛下放心,为了大乾,为了我国的稳定,我定会尽全力。”
皇宫内的气氛沉重,大臣们不敢高声议论,只见宁霄将一串铁制的钥匙交给太傅,目光中带着严肃和不容违抗的意味。
“太傅,你知道我所托付你的重要性。天牢内的那个王子,我不希望他有任何机会再给大乾带来麻烦。”宁霄沉声说道。
太傅恭敬地接过钥匙,轻轻地点头:“陛下放心,我定会严加看守,绝不会让他有机会。”
宁霄点点头,又转向赵恒:“我出征期间,朝政就交给你和太傅。若有任何异常,定要及时应对。”
赵恒行了一礼,肃然答道:“是,陛下。”
宁霄随即带领亲兵离开皇宫,向敌国方向进发。他们的行列庞大,马车、甲兵,宛如一条巨龙在大地上前行。然而,这条进军之路并非一帆风顺。
在一片褶皱的山谷中,宁霄的队伍突然被一群山贼所袭击。这些山贼猖獗在这片区域,经常掠夺过往的商队和百姓。他们凭借熟悉的地形,用弓箭和短刀,迅速冲击大乾的士兵。
士兵们应战,但由于地势劣势,死伤不少。山贼们凶悍异常,完全不顾一切,只要能够劫掠到财物和女子。
宁霄听到马车外的喧哗声,他推开车门,看见山贼如狼似虎地冲过来,心中怒火攻心。他从车中取出长弓和箭矢,不待士兵们阻挡,便走到前线。
每一次弯弓射箭,都有一名山贼应声倒地。宁霄的箭法,经年磨练,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一时间,山贼们如同割麦般倒下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赵安北走到宁霄身边,面带忧色地说:“陛下,虽然您是一代明君,但山间充斥着山贼,他们狡猾无比,杀人如麻。您是大乾国的栋梁,岂能轻易冒险?还请您回到马车里,由我们为您保驾护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