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霄冷眼看着南广王,声音冷硬地说:“南广王,朝廷任命你统治南部,希望你能真正为百姓做点事情,不要让朝廷失望。”
南广王咽了咽口水,深深地跪了下去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谢陛下恩典,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陛下所望。”
宁霄点了点头,冷冷地说:“朕等着看。”
大殿内,寂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,但每个人心中都涌动着复杂的情绪,风起云涌,众忠臣看着南广王得到的恩典,心中都怀有不满。
其中,一位年老的重臣,杜衡,上前一步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陛下,臣辈乃朝廷忠臣,为大乾尽心竭力,先皇辛勤建立的江山,如今却为他人做嫁衣,臣等心中实难接受。”
其他忠臣也纷纷点头,附和他的话。
宁霄的眼神变得尖锐,他站起身来,扫视着大殿的每一位大臣:“是啊,先皇辛勤,建立了大乾,但是你们所说的先皇的心血,难道就可以让那些奸佞小人为所欲为?
南广王至少有实打实的功劳,而你们呢?每日只知道争权夺利,为一己之私,忘记了大乾的百姓。”
南广王,身披龙袍,此刻也跪下:“陛下赐予如此重责,臣必全力以赴,守护大乾的江山。”
太监走到南广王身边,轻轻整理了他的袍角,又恭敬地低头:“王爷,请。”
南广王低头应声,带着一众大臣和亲信,快速离开大殿。
大殿之中,宁霄重重地坐下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。他知道自己采取的策略是危险的,但为了长远的稳定,他不得不这样做。
南广王虽得到南部,却并不干任何实事,他日夜厮杀,忙于权力斗争,对于那些奸佞之人,更是放纵不加约束。
京城之内,百姓们议论纷纷。那些曾经受到南广王恩惠,如今也开始诟病他。
酒楼茶馆里,人们大谈南广王沉湎酒色、荒废政务的事情。在广场上,百姓们甚至公然批评他,声音日渐高涨。
“南广王初得权时,他的声誉如日中天,可惜后来飘飘然忘了初心。”酒馆老板摇摇头,哀叹。
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应该听那些甜言蜜语。”一位前来买茶的中年妇女说。
市井间的话题,也逐渐传入了朝中。那些明哲保身的大臣,开始在私下议论。有人指责南广王无能,更有人认为这是宁霄的计策,意图让南广王自取其辱。
宁霄接到了南部百姓的上书,看着其中写满的怨气和不满,他深吸了口气,他当初分权给南广王,不过是一时之计,如今看来果然走错了路。
“太监,”宁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立刻给我传令下去,要赵安北带领一部分兵力,暗中前往南部探查情况。”
太监应声而去,不久后,赵安北得到命令,率领精锐之师,秘密进入南部,查看真实情况。
南部,奢华的王府里,南广王正在享受舞者们的舞蹈,左右两旁,都是他的红颜知己。明臣站在一旁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