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太和殿的大门缓缓合上,宁霄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卧室,换上了一身素白的书生装扮。
随身携带的一顶斗笠为他遮住了脸,使他看上去与众不同,但并不引人注目。
他带着少数亲信护卫,以普通人的身份来到了首站的京边小镇。
但令他惊讶的是,那里的气氛并不像是要进行科考的样子,人们都忙于自己的生活,市井间没有关于科考的任何议论。
宁霄掩饰了自己的震惊,他走到市集中,装作路过的书生,向一位摆地摊的老夫子询问:“老伯,这里不是今天有科考吗?怎么街上如此宁静?”
老夫子听后,显得有些惊慌,四处张望了一下,压低了声音:“小书生,你别问了,这里没有科考。”
见这般情形,宁霄心中大感疑惑。他向多个地方打探,但得到的答案都一样,而且越来越多的百姓对他的询问持避而不谈的态度。
他注意到,许多街上的官差都在四处张望,似乎在寻找什么,他们的目光时常落在他身上,然后迅速移开。
在一个偏僻的茶馆里,宁霄见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。
他走上前去,试着再次打听:“老伯,我听说这里今天有科考,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?”
老者瞥了他一眼,将他拉到角落处,压低声音说:“小书生,你不是这里的人,也许不知道这里的事情。但你若真的想知道,那就听好了。”
宁霄点了点头,心中更加好奇。
老者叹了口气,道:“这次的科考,原本应该如期进行。但前几日,有传言说考题已被泄露,为了防止弊端,本地的大官就临时取消了考试。”
宁霄眉头紧锁:“泄题?这怎么可能?”
老者摇了摇头:“小书生,你也知道,这些年朝廷的风气不好,权臣当道。考题的事情,也只是权臣们又一次敛财的手段。我听说,有人为了考上一官,愿意花大价钱购买考题。”
宁霄深吸了一口气,心中愈发决然:“多谢老伯告知。”
“小书生,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。”老者叮嘱道。
宁霄听完老者的话,感觉整个身体都充满了愤怒。
官员们如此滥用职权,直接剥夺了众多百姓的权利。他看向老者,眼中闪烁着怒火:“所以说,这里的百姓就这样失去了考试的机会?”
老者叹息道:“不只是失去了机会,小书生。为了确保事情的保密,官员们还暗中威胁着这里的百姓。谁若敢说半句关于考题泄露的事情,家破人亡。”
宁霄的手握成了拳头,控制着自己不要立刻动手。他深呼吸,冷静地问:“那么,这些官员们究竟是谁?”
老者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知县大人和他的一众走狗,都涉及其中。他们每年都这样做,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。”
宁霄摸了摸自己的袖子,感受到上面的金丝绣制的龙纹,这是大乾的象征。他作为皇帝,有责任为这些受害的百姓讨回公道。
于是,他和随从走向官府。只见官府前聚集了不少百姓,他们手里拿着考试用的文书和墨宝,看起来都是准备参加科考的书生。
但现场气氛紧张,偶尔可以听到几声哭泣,为之前的不满而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