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空间取出一张禁魂符。将符纸递给身旁的机器人,低声吩咐:“给那个女人贴上,然后,都杀了,值钱的东西收起来,最后放把火。”机器人接过符箓,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树冠之中。下一秒,后院天井里多了一道玄色的身影。苏晚晚还在痛苦地蜷缩着,尚未从空间被剥离的巨大打击中回过神来,便感觉额头一凉。符纸触及肌肤的瞬间,繁复的符文骤然亮起,旋即没入她的眉心,消失不见。苏晚晚的身体猛地一僵。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咔嗒。一声轻响。她的脖子被扭断了。那张清秀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扭曲,身体却已软软地瘫倒下去,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。“晚——”林墨甚至没能叫出她的名字。他只觉眼前黑影闪过,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,意识便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。江辰同样如此。他甚至来不及恐惧,来不及求饶,生命便已戛然而止。两个机器人动作利落地搜刮起院子里所有值钱的物件。他们的速度很快,不过片刻功夫便将整个院子搜了个干净。最后,弹出一簇火苗。火焰落在纱帐上,落在木梁上,落在苏晚晚精心布置的每一处角落。火势很快蔓延开来,吞没了三具尸体。染染站在老槐树的枝桠间,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火光,轻声道:“我给你报仇了,安息吧。”机器人重新环住她的腰,带着她腾空而起,离开了这片即将被火海吞噬的院落。约莫飞了一刻钟,前方的山势渐缓,一片开阔的荒林出现在视野里。“就这里吧。”染染话音刚落,机器人便带着她无声地落了下去。这是一片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老林子,几棵需数人合抱的古槐交错着伸向夜空,枝叶繁密得几乎遮住了大半月光,只在林间空出一小片草地。染染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,心念微动,她和两个机器人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。染染走进别墅,径直去了浴室。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,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。她闭上眼,任由水流冲刷过肌肤。她裹着浴袍出来窝进沙发里。“系统,帮我查一下原身的身世。”【扣除宿主十天寿命值。原身戚小水,真实身份为凤临王朝三皇女。出生当日,被女帝最宠爱的贵君慕容氏以自己与镇北大将军私通所生之女调换。原身被替换后,辗转流落民间,最终被戚海在河边捡回收养。】染染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。“有意思。”“那慕容贵君如今怎样了?”【他位居贵君,执掌凤印,女帝对他宠爱有加,言听计从。】“那个假皇女呢?”【已被册封为皇太女,镇北大将军手握重兵全力支持。】染染轻轻笑了一声。原身这个真正的三皇女,在杏花村那座破茅草屋里被活活饿死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“这么说来,”她将腿蜷起来,下巴搁在膝盖上,“那个皇位,我是不拿也得拿了。”“他们六个现在在哪?”【京城。】染染摩挲着沙发扶手,眼神温柔,“看来得尽快去京城了。”染染转身上楼,推开主卧的门。她将自己摔进床里,拉过被子裹住自己。一夜安眠。翌日,她带着两个一号和二号出了空间。她对二号吩咐道:“你前往杏花村山下,把戚海的尸身收殓了。寻个风水清静的地方安葬,立块石碑,碑上就写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继续道,“慈父戚海之墓,不必留立碑人的名字。”二号颔首,旋即身形一闪,瞬间消失在林间,径直朝着杏花村方向而去。……一天后,京城。一辆青帷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车轮碌碌,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下。赶车的是两个身量颀长的玄衣男子,脸上戴着面具,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撩开。那只手实在生得好看,指节纤长匀称,肌肤莹白如玉,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,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。光是这么一只手,就让客栈门口迎客的小二看直了眼。紧接着,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车厢里探出身来。她穿着一身月白云纹罗裙,乌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,余下的青丝如瀑般垂落肩头,衬得那截露在衣领外的脖颈愈发纤细白皙。她脸上覆着一方月白色的轻纱,遮住了大半面容。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——小二张了张嘴,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。那双眼睛实在生得太好。眼尾微微上挑,眼波流转间,仿佛含着三月的春水,又带着几分清冷的疏离。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,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客栈的招牌,便收回了目光。这一眼让周围几个路过的年轻男子脚下齐齐一顿。有的撞上了前面的行人,有的差点被门槛绊倒,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,手里的折扇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,却浑然不觉,只顾痴痴地望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。这世道男多女少,女子本就稀罕,稍有几分姿色的,走在街上便是一道风景。像这般仅仅露出一双眼睛就让人神魂颠倒的,简直是闻所未闻。染染对周遭的动静恍若未觉,步履从容地踏入了客栈大堂。身后,一号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。她要了一间上房住下。等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大堂里才像是被解了禁一般,轰然炸开了锅。“天爷,那是哪家的小姐?怎么从未在京城见过?”“你没看见后头跟着的那个护卫吗?那气势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护院,怕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小姐微服出行吧。”“光是那双眼睛就……就……”说话的书生涨红了脸,搜肠刮肚也没能想出个合适的词来。旁边有人接话:“就跟画上的仙女似的。”:()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