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梨雪坊稍作歇息,聊够了闲话,三人便一同乘马车入宫。彼时大雍皇宫御书房内,厉战正埋首批阅奏折,御案之上堆叠着半尺高的卷宗,朝政繁忙。太监总管快步进来,语气难掩欣喜:“陛下!戚姑娘回来了,此刻正在凤仪宫等您呢!”厉战闻言霍然起身,大步匆匆朝外走去,脚步又急又快。到凤仪宫时,还没进门便听见殿内传来轻柔的说话声。那道声音他日日夜夜都在想,如今终于近在耳边,他反而在殿门口顿了一步。抬步跨进殿中,一眼便望见了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。染染正说着什么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,对上他的目光,眉眼弯弯地唤了一声:“阿战。”厉战大步上前,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牢牢拥进怀里。他把脸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染染抬手环住他的腰身,轻声道:“嗯,回来了。”厉战抱了她许久才舍得松开些许力道,低头细细打量她的眉眼,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。随后才将目光分了一分给殿中另外两人,对他们微微颔首,算是打了招呼。几人坐着闲谈片刻,厉战得知顾渊和季离以后都能常陪伴在染染身边,心底满是羡慕与酸涩。他身居帝位身不由己,永远做不到这般洒脱。他看着染染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:“他们以后能一直跟着你,我却只能守在这里,你这次回来要多陪陪我。”染染拍了拍他的手背,温声道:“好,以后多陪你,只是今晚我答应陪季离了。”厉战眼底的光亮微微黯淡,心底酸涩难耐,闷闷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季离在一旁笑弯了眼,还故意朝厉战挑了挑眉。厉战别过脸去,假装没看见。……当夜,季离将染染抱在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。“终于等到了只有你和我的时间了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眼里翻涌着思念与渴望。染染仰起脸,对上他那双灼热的眼眸,抬手抚上他的脸颊:“想我了?”“想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心口,掌心下是他快得不成章法的心跳,“想得快要疯了。”说完,他俯身吻了下来。这个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情意又凶又急。纱帐垂落,遮住了一室旖旎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?~?)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到了后来,染染累得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。季离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啄了一下,又在她眼尾落下一个吻。染染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“别闹”,往他怀里蹭了蹭。季离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脸颊上,惹得她皱了皱鼻子。他伸手将她拢得更紧了些,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,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。翌日早朝。厉战端坐在龙椅上,冕旒垂下的珠串遮住了半边脸,却遮不住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今日心情好得显而易见,听大臣们奏报时也不像往常那样冷着脸。几个相熟的下了朝凑在一起嘀咕,都说陛下今日嘴角就没下来过,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好事。厉战才不管他们在想什么,一下朝就命人带上奏折,自己步子飞快地往凤仪宫去了。等了一个时辰,染染才起来了,两人一起用了午膳。饭后,厉战在案前批折子,染染便倚在他身侧的软榻上看话本。两个人各做各的事,偶尔抬头对视一眼,又各自低下头去。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洒进来,殿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翻页声和朱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。厉战批着批着,嘴角不自觉地又扬了起来。他在心里想,如果日子能永远这么过下去就好了。而顾渊和季离正在偏殿那边下棋。晚膳后,厉战牵着染染去御花园消食。两人沿着鹅卵石小径慢慢走,晚风拂过,带着淡淡的花香。走着走着,到了假山附近,厉战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。染染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牵着手腕拉进了假山后面的狭窄空隙里。后背贴上微凉的石壁,面前是他温热的胸膛。染染抬眸看他,笑着询问:“干嘛呢?”厉战一手撑着石壁,将她圈在自己与假山之间,低头凑近她耳边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嗓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沙哑的缱绻:“想在这里试试。”染染睨了他一眼,“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?”厉战低笑了一声,手指勾住她腰间的系带慢慢绕了两圈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:“就是觉得有趣。”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,顺着腰线缓缓往上滑。她抬手按住他作乱的手,瞪了他一眼。这时,假山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是巡逻的禁军。染染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,朝外面指了指。历战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:“没事,别管他们。”话音刚落,便偏头吻住了她的唇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禁军的声音清晰地传来:“这一带仔细巡查,别漏了死角。”染染被他吻得呼吸不稳,又不敢发出声音,只能伸手攥紧他胸前的衣襟。她的后背贴着微凉的石壁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,一冷一热之间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厉战的吻却越来越深,他的手指还缠在她腰间的系带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,却偏不急着一口气解开,像在享受她这副紧张又不敢出声的模样。脚步声在假山外面停了一瞬。:()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