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染染又推过去三个玉瓶,“这些也是。”钱管事一个个打开验看,看完之后看她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。他没有多问丹药的来历,百宝楼做生意有规矩,不问货源,只认货。他恭恭敬敬地把染染请进了内室,亲自倒了灵茶,又把寄卖的契约一条条念给她听。一切都谈妥了,她起身就走,没多寒暄。拍卖会当天染染没去现场。她在百宝楼对面找了间茶楼,要了二楼靠窗的雅间,隔着纱帘看对面进进出出的修士。筑基丹的果然很抢手,很多家族的采买管事轮流举牌,成交价比坊市零售高了七八成,管事笑得合不拢嘴。美颜丹更是被女修们抢疯了。女人的钱果然好赚,修仙界的女人也不例外。拍卖会结束之后,染染前往百宝楼拿灵石,管事亲自拿着装有灵石的储物袋进来。“道友,这是此次拍卖的灵石所得,按规矩扣了抽成,余下全在这里,您点点。”管事笑得眼角褶子都堆起来了,语气十分客气。染染神识一扫,数目比她预估的还多了两成。她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弯了弯,将储物袋收入袖中,起身便要走。管事连忙跟了两步,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道友,不知令师可有兴趣与我百宝楼长期合作?条件好商量。”染染脚步顿了一下,侧头道:“我会跟师尊说,师尊若点头,以后都来这里寄卖。”她没有把话说死,也没有当场答应。钱管事连连点头,没有再追问,亲自把她送到门口,目送她走出老远。染染准备回坊市洞府用这批灵石继续闭关冲击元婴。走之前她又绕到坊市茶馆坐了一趟,顺嘴打听了几句苏瑶的近况。得到的消息是苏瑶已经筑基大圆满,正在为凝结金丹做准备,掌门亲自从宗库里调了一批上品凝金丹的材料,还请了丹堂首座亲自为她开炉炼制凝金丹。而李秋晚,被罚在宗门后山禁闭,罪名是“陷害同门”。染染听完放下茶钱,起身走了出去。她一边走一边叹了口气,那个李秋晚实在太惨了,再这么下去,她肯定会被折腾死了。她回了洞府,把所有东西收进空间。然后她往身上拍了张隐匿符,悄无声息地出了坊市,朝着天玄宗后山的方向掠去。天玄宗的后山在半山腰有很多石洞,洞口设有禁制,染染知道怎么解禁制。找到了李秋晚所在的石洞,她捏了几个手诀便把禁制无声无息地解开了一道缝隙,侧身钻了进去。山洞里阴冷潮湿,石壁上渗着水珠,角落里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。李秋晚坐在草堆上,膝盖蜷起来抱着腿,下巴搁在膝盖上,头发散乱,衣裳皱巴巴的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在里面已经待了大半个月,每天只吃最差的辟谷丹维持体力。听到石壁那边传来脚步声,她猛地抬头,眼神里瞬间聚起警惕。一个戴面纱的女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“你是何人?”李秋晚的声音沙哑,脊背绷得笔直,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。染染没有绕弯子。她在李秋晚面前站定,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打听过苏瑶做的那些事,你不是恶毒,也不是嫉妒,你是被她害的。继续待在这里,你迟早会死在自己宗门的人手里,你,愿意跟我走吗?”李秋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这些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快不信了,她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够努力、不够好,是不是自己真的嫉妒、真的恶毒。可眼前这个人,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站在她面前告诉她,她不是。有人信她。在这座所有人都站在苏瑶那边的宗门里,竟然还有人愿意信她。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,在眼眶里转了几圈,硬生生被她忍住了。李秋晚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些发抖:“我愿意的!我愿意跟你走!”染染伸出手,拉住她冰凉的手腕,取出一张隐匿符贴在她身上,拉着她无声无息地穿过了禁制缝隙,又从后山的小路绕开了巡逻弟子。出了天玄宗地界,她在一个偏僻的山谷里停下来,从空间里取出一副薄如蝉翼的面具,亲手贴在李秋晚脸上。面具贴合的瞬间,李秋晚的面容微微变化,眉眼轮廓全变了,变成了一张清秀但完全陌生的脸,就算她师尊站在面前也认不出来。“这是易容面具,极品法器,化神期以下的修士看不穿。”染染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,点了点头,“差不多了。”然后她又让李秋晚发下天道誓言:此生绝不泄露戚染染的任何信息,永不背叛,否则天道反噬,魂飞魄散。李秋晚听到“戚染染”三个字的时候,眼睛猛地睁大了。戚染霜。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。宗门典籍里有记载,那几位飞升仙界的传说级大能,他们的道侣就叫戚染霜。眼前这个人叫戚染染,名字只差一个字,眉眼又生得这般动人。她盯着染染看了好几息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但也只是那么几息,她就摇了摇头。怎么可能,那几位都飞升五百多年了,他们的道侣早该一同飞升了。这世上同名的人多了去了,姓戚的也不少,也许只是巧合。她把心里那个荒唐的猜测压下去,干脆利落地发天道誓言。染染看她发完誓,从空间里取出一颗疗伤丹药递过去:“吃了,先把你的旧伤养一养。”李秋晚接过丹药,指尖微微发颤。这颗丹药通体碧绿,丹纹清晰,是上品丹药。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了。她把丹药吞下,暖意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,那些缠绵不愈的旧伤开始快速愈合。:()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