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主管也是个老油条,暗示自己地合伙人私下给作者一笔钱,签一个秒断合同,价格当然比市场价格低很多。
那些创作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,最后就这么以低价卖了自己地心血。
随着一条一条录音被放出来,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年主管衣服被冷汗湿透了。
“如果年主管质疑录音的真实性,现在就可以当众移交给相关部门做鉴定。”说到这里,阮童莞尔一笑,“关于你那位合伙人,虽然这么多年你们都小心翼翼,让他把钱打到别人别人的账户,再采用购物,退货的方式转给你,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?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怀疑我这些证据怎么找来的?而且我也没有真正的转账记录是不是?”
眼看着事情败露了,年主管咬牙,“是!你怎么得来的?”
“我怎么得来的不重要,只能说有好心人告诉我的。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这会儿就在门外,年主管,后会有期。”
说话的时候,警察推门进来了。
阮童看着年主管被戴上手铐,冷笑,“这事儿跟胡助理无关,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“赵主管,你也请吧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赵主管硬着头皮站起来,也被警察带走了。
这些年,她一直假装中立,就跟年主管假装中规中矩一样,私底下他们俩人没少合作,最后也一块进去了。
不过,离开的时候,她长长呼了口气,悬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。
带走了两位主管,会议也解散了。
阮童去程力北办公室:“程总,我想要聘请胡助理回来上班,接替年主管的位置,不知道你有什么建议?”
其实程力北一直都知道年主管做的事情,只是他同样也在利用年主管扫清自己的障碍,这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无声的协议。
等他坐稳自己的位置,不止一次暗示年主管收手,可惜不知道他是不懂还是不愿意,终究是漏了马脚,怨不得别人。
至于胡岩,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才。
他点头:“这事儿你拿主意就行,试用三个月,要是没问题直接转正。”
阮童松了口气:“好的,不过我们部门现在缺两个主管,到时候还得麻烦程总给推荐人选,我自己也会注意。”
“好。”程力北应下来了。
阮童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正好碰上要进门的孟纸鸢。
她淡淡看她一眼,招呼也没有打。
孟纸鸢恨得牙痒,曾经程力北对她也是那么维护,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为她着想,可现在……
她握了握拳头,敲门进了程力北的办公室。
阮童刚回到办公室,秦南见的消息就发过来了,问她怎么又赶回去上班了,身体没事吗?
阮童脸色一红:事出突然,我就回来了,待会儿就准备回家了。
秦南见表示了解,一会儿过来接她。
阮童无奈又甜蜜,回了个: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