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晋军把桃木剑插回镶金剑鞘,凑到圈圈身边,一脸好奇地问:“圈圈姐,你咋也来了?不是让你看家吗?”圈圈正用银线绑地上晕过去的黑衣人,闻言头也没抬:“你们招的那个瑶瑶姑娘来了,我能不来?”“瑶瑶姑娘?”这话一出,玄呈子、玄秉子、玄轩子三个刚直起身的伤员瞬间来了精神,脖子跟天鹅似的往四周扭,眼睛瞪得溜圆。广成子也忘了屁股疼,踮着脚四处张望:“在哪呢?那姑娘可是个大美女,我还想跟她讨教讨教护肤秘诀呢。”广颂子平时闷葫芦似的,这会儿也忍不住插了句:“没看到啊。”玄珺子和玄镇子更是直接,一个往东瞅一个往西看,嘴里还念叨着:“刚才打架太投入,没注意啊。”这几位在流年观住了些日子,对许馥瑶那惊为天人的长相印象深刻,这会儿一听人来了,哪还按捺得住。邓梓泓站在旁边,看着这群人跟打了鸡血似的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:“瑶瑶姑娘是谁?”“你不知道?”玄镇子回头看他,一脸惊讶,“就是最近在观里帮忙的那个漂亮姑娘,特好看!”邓梓泓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,心里却嘀咕:流年观啥时候招了这么个厉害角色,还能让圈圈特意跟过来?圈圈总算把黑衣人捆结实了,拍了拍手站起来:“别找了,人已经走了。那姑娘来路不正,十有八九是黑月会的。”“啥?”广成子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那么漂亮的姑娘,看着人兽无害的,居然是邪派?”他咂咂嘴,突然一脸认真地说:“太可惜了!让她回观里来,做我老婆,我天天给她灌输正能量,保管把她教得根正苗红!”“你拉倒吧。”广颂子难得跟哥哥唱反调,瓮声瓮气地说,“我觉得,还是做我老婆合适,我能教她练拳,强身健体。”“你们俩都不合适。”玄珺子赶紧插话,“瑶瑶姑娘看着斯斯文文的,肯定喜欢有文化的,我教她画符,做我道侣才般配。”玄镇子也不甘示弱:“我懂风水,跟我在一块儿,保她日子顺顺当当,还是做我老婆好!”几个大男人为了个没影的姑娘争得面红耳赤,活像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。邓梓泓看得嘴角直抽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玄呈子、玄秉子、玄轩子!”三个正伸长脖子看热闹的道士赶紧回头:“邓师兄?”“看你们这精神头,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。”邓梓泓面无表情,“收拾一下,跟我回龙虎山。”三人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蔫了,跟被扎破的气球似的。沈晋军一听这话,眼睛顿时亮了。他一把拉住邓梓泓,往旁边拽了拽,笑得像朵菊花:“老邓,商量个事儿。”邓梓泓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想干嘛?”“你看啊,”沈晋军搓着手,笑得不怀好意,“玄呈子他们仨在我那儿住了那么久,吃喝拉撒都是我掏的钱,多少给点住宿费呗?”“他们刚才不是帮你打架了吗?”邓梓泓皱眉。“那不一样。”沈晋军理直气壮,“玄珺子和玄镇子是在我观里帮忙的,管吃管住不收钱,我还打算给他们发工资。但你这三位是来养伤的,汤药费、营养费、床位费……总得意思意思吧?你们龙虎山家大业大,不差这点钱。”邓梓泓被他缠得头疼,知道不出血这小子肯定不放人。他从口袋里摸出钱包,数了两千块钱塞给沈晋军:“就这些,别再烦我。”“够够够!”沈晋军一把抢过钱,塞进裤兜,瞬间换了副嘴脸,搂着邓梓泓的肩膀称兄道弟,“还是老邓够意思!走,我载你回去!”邓梓泓甩开他的手:“你那车刚才坐五个人,现在多了个圈圈,怎么坐?”“哦对哦。”沈晋军拍了下脑袋,“你怎么来青溪县的?”“我一个人来的,滴滴打车。”邓梓泓说。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沈晋军大手一挥,“你自己滴滴打车回去呗。本来是给你留了位置的,现在得给圈圈姐坐。要不你去挤皮卡?后斗里能坐。”邓梓泓看了眼皮卡后斗,里面堆着广成子的假药箱子,还有几根没烧完的符纸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我去皮卡后座挤挤吧。等下到了县城,放我和玄呈子他们下车,我们坐班车回龙虎山。”“挤啥挤。”广成子凑过来,拍着胸脯说,“你打个电话,叫玄元子开车到市区接你不就成了?我那皮卡后座老舒服了,我给你找个垫子。”他说着就往后座钻,翻了半天找出个印着“青云观秘制丹药”的布垫子,拍了拍灰递过去:“喏,这个软和。”邓梓泓看着那油腻腻的垫子,嘴角抽了抽,没接。沈晋军在一旁笑:“别嫌弃了,广成子的垫子,自带凝神效果,坐上去能少做噩梦。”众人收拾妥当,开始往停车的地方走。广成子把晕过去的黑衣人扔进皮卡后斗,跟扔麻袋似的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玄呈子三个耷拉着脑袋跟在邓梓泓身后,活像要被拉去宰的鸭子。“别这副表情啊。”沈晋军拍了拍玄呈子的肩膀,“回去好好养伤,下次黑月会再来,还得靠你们打架呢。”玄呈子哭丧着脸:“观主,下次能不能别叫我们了?我们想留在龙虎山画符。”“那哪行。”沈晋军一脸严肃,“年轻人要多历练,总待在山里能有啥出息?”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吐槽:“你就是想找免费打手。”“老婆你不懂,这叫团队建设。”沈晋军在心里回了一句。“谁是你老婆!”叶瑾妍气呼呼的。一行人到了停车的地方,广成子率先钻进皮卡驾驶室,拍了拍方向盘:“老规矩,我开皮卡,苗叔你们几个跟我走。”苗子恩背着双手,面无表情地坐进副驾。玄呈子、玄秉子、玄轩子和邓梓泓挤在后座,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显得更挤了,邓梓泓的道袍都被挤皱了。“坐稳了啊,我开车快!”广成子一脚油门,皮卡“突突突”地冲了出去,后斗里的黑衣人跟麻袋似的滚了滚。沈晋军打开奔驰大g的车门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圈圈姐,上车。”圈圈瞥了他一眼,弯腰坐进副驾。玄珺子、玄镇子和广颂子挤进后座,刚好坐满。沈晋军钻进驾驶室,系好安全带,看着前面皮卡扬起的灰尘,乐了:“广成子这技术,不去开拖拉机可惜了。”他发动车子,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。“你就不怕他把人颠吐了?”圈圈看着窗外飞逝的树影问。“吐了才好,省得玄呈子他们不想走。”沈晋军笑得狡黠,“再说了,广成子的车技,吐着吐着就习惯了。”后座的玄镇子突然说:“观主,刚才忘了问,瑶瑶姑娘真是黑月会的?太可惜了,长得那么好看。”“好看能当饭吃?”玄珺子哼了一声,“说不定是黑月会派来的奸细,想偷咱们的符纸呢。”广颂子瓮声瓮气地说:“不管是不是,下次见到,先打一顿再说。”沈晋军听着他们聊天,心里却在盘算那两千块钱该怎么花。是给龟丞相换个大点的鱼缸,还是给叶瑾妍买串新的镇魂珠?“想什么呢?笑得跟偷鸡成功似的。”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。“没什么。”沈晋军嘿嘿笑,“就是觉得,今天这趟没白来,虽然让魏鸿畴跑了,但赚了两千块,值了。”叶瑾妍:“……你真是掉钱眼里了。”车子一路颠簸着往县城开,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,把车厢里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。虽然没抓到魏鸿畴,还让风舞轻荷跑了,但看着身边吵吵闹闹的伙伴,沈晋军突然觉得,这样也挺好。至少,大家都平平安安的。至于黑月会和那个神秘的中年人,以后再慢慢算总账。眼下最重要的,是回观里看看小李鬼把龟丞相喂撑了没。还有,得赶紧把那两千块钱藏起来,免得被广成子借去进货。想到这儿,沈晋军忍不住又笑出了声,脚下的油门也踩得更稳了些。奔驰大g的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,载着满车的欢声笑语,朝着横江市的方向驶去。:()我,屌丝道士,绑定厉鬼打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