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驰大g和皮卡刚停在流年观门口,道观的大门就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小李鬼飘了出来,穿着那件印着“流年观市场部”的文化衫,脸上带着夸张的担忧:“观主!您可算回来了!您都消失好几天了,我还以为您被往生阁或者黑月会绑去当压寨先生了呢,吓死我了!”沈晋军跳下车,拍了他后脑勺一下:“你都死透了,还能被吓死?再说了,就那帮邪修的审美,能看得上我这帅得低调的?”“也是哦。”小李鬼挠挠头,突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,“对了观主,我网购了好多牛肉、毛肚、虾滑,知道你们打完架肯定饿,特意准备的!”“还是你懂事。”沈晋军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回头给你加鸡腿……哦不对,你是饿死鬼,给你加十碗米饭。”话音刚落,道观里又跑出来好几个人。小飞扎着两个乱糟糟的小辫子,嘴里叼着薯片,看到沈晋军就喊:“沈大哥!你回来啦!萧霖医生带了好多饮料!”菟菟跟在后面,穿着粉色的连衣裙,手里还攥着半根胡萝卜,看到沈晋军就往他身边凑,眼睛亮晶晶的:“沈大哥,我给你留了胡萝卜,可甜了!”“谢谢菟菟,不过我现在想吃肉。”沈晋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转头看到萧霖和张梓霖也走了出来。萧霖手里拎着个大袋子,里面鼓鼓囊囊的:“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。我听小李鬼说你们要回来,特意带了些丸子、蔬菜,还有几瓶冰镇饮料,咱们晚上吃火锅。”“火锅好!火锅好!”沈晋军眼睛都亮了,打了一天架,就想喝点热汤暖暖身子,“还是萧医生会过日子。”他看向旁边的张梓霖,纳闷地问:“你咋也在这儿?不用上班啊?”张梓霖一脸兴奋:“萧霖跟我说,你们今天大战黑月会,老牛逼了!我特意请了半天假,过来听故事的!快说说,你们是不是跟电影里似的,飞天遁地,剑气纵横?”“差不多吧,就是没飞天遁地那么夸张。”沈晋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指着刚从车上下来的皇甫绯夜和欧阳明哲,“给你们介绍下,这位是皇甫绯夜先生,高手中的高手,飞刀玩得比小李飞刀还溜。这位是他徒弟欧阳明哲,也是个厉害角色。”皇甫绯夜对着萧霖和张梓霖微微点头,没说话。欧阳明哲还很虚弱,只是笑了笑。“高手好!高手好!”张梓霖赶紧打招呼,眼睛瞪得溜圆,跟看明星似的。萧霖则注意到欧阳明哲脸色不对,皱了皱眉:“他受伤了?我去拿医药箱给他处理下。”“不用麻烦了,我这儿有疗伤符。”欧阳明哲连忙摆手,“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“那也行,要是伤口发炎了,随时找我。”萧霖也不勉强,转身招呼大家,“快进去吧,火锅底料我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们回来开煮。”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进了道观。广成子和广颂子一进门就直奔厨房,估计是闻着肉香味了。消失的圈圈还是老样子,安安静静地找了个座位坐下,整理着她的银线。苗子恩站在她身后,像个忠实的护卫。玄珺子和玄镇子则去收拾西厢房,他们接下来要在这儿住一阵子。沈晋军把桃木剑放在桌上,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:“赶紧弄吃的,我都闻着牛肉味了。”“知道了老婆,马上就好。”“谁是你老婆!”小李鬼和萧霖手脚麻利,没一会儿就把火锅摆好了。鸳鸯锅底,一边红彤彤的牛油,一边清亮的骨汤,旁边摆满了各种肉卷、丸子、蔬菜,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。“开吃!”沈晋军率先夹起一片肥牛,在辣锅里涮了涮,塞进嘴里,烫得直呼气,却吃得一脸满足,“嗯!真香!比外卖好吃多了!”广成子和广颂子已经抢起来了,两人胳膊肘撞来撞去,都想多夹点毛肚。“给我留点!我刚才撒胡椒粉消耗太大了!”广成子喊道。“你那胡椒粉有个屁用!还是我这铁疙瘩立了大功,我该多吃点!”广颂子反驳道,夹起一大筷子虾滑就往嘴里塞。小飞捧着一杯可乐,一边喝一边听张梓霖瞎吹。张梓霖正眉飞色舞地描述他想象中的战斗场面,说沈晋军一剑劈开了工厂,吓得黑月会跪地求饶。“拉倒吧你。”沈晋军白了他一眼,“我要是有那本事,还用得着打得一身汗?”皇甫绯夜吃得很斯文,慢慢悠悠地夹着菜,偶尔喝一口萧霖递过来的饮料。欧阳明哲身体虚弱,萧霖给他盛了碗骨汤,让他多喝点补补。就在这时,沈晋军注意到一个细节。消失的圈圈夹起一片藕片,刚要放进嘴里,突然抬头看了皇甫绯夜一眼。皇甫绯夜也正好抬眼,两人目光对上,微微点了点头,像是在打招呼。就这一个小动作,没逃过沈晋军的眼睛。他嘴里还嚼着肉,含糊不清地问:“圈圈姐,你跟皇甫先生认识啊?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消失的圈圈把藕片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,淡淡道:“认识。”“啥时候认识的?怎么认识的?”沈晋军来了兴致,凑过去追问,“你们以前是同事啊?还是战友啊?”“不熟。”消失的圈圈吐出两个字,就不再说话了,低头继续吃东西,明显不想多说。皇甫绯夜也像没听见似的,依旧慢悠悠地吃着菜,仿佛刚才那个点头只是沈晋军的错觉。沈晋军碰了个软钉子,有点不爽。他捅了捅旁边的苗子恩:“苗叔,你知道不?”苗子恩摇摇头,低声道:“长老的事,我不方便多问。”“还长老?”沈晋军更纳闷了,“圈圈姐还是哪个组织的头头啊?”叶瑾妍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别瞎打听,人家不想说,肯定有原因。你这好奇心,迟早惹麻烦。”“我这不是好奇嘛。”沈晋军撇撇嘴,不过也没再追问,心里却打了个嘀咕。这俩人肯定不简单,绝对不是“不熟”那么简单。看那默契的样子,说不定以前是老相识,甚至可能……是老同事?他想起之前听说的那个“嘉应会”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沈晋军正胡思乱想,被广颂子一胳膊肘怼醒了:“想啥呢?肉都快被我吃完了!”“吃你的吧!”沈晋军瞪了他一眼,赶紧夹了一大筷子肉,塞进嘴里。不管他们以前是啥关系,现在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火锅,就是缘分。至于以前的事,迟早会知道的。现在最重要的,是填饱肚子。……流年观隔壁,往生纸扎铺里。慕容雅静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,正站在窗边,透过窗户纸的缝隙,看着流年观里热闹的景象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深不见底。店里的纸人纸马摆得整整齐齐,在昏暗的灯光下,看着有点瘆人。她拿起桌上的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电话很快接通了,那边传来邬锴霖的声音:“堂主,有事吗?”“把我们在横江市的人都撤了。”慕容雅静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情绪,“该回瑶上市的,都回去。”邬锴霖愣了一下:“为啥啊。”“不用找了。”慕容雅静看着流年观里透出的灯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金土流年回来了,看样子屁事没有,还带回来几个人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司徒静琪和侯尚培那帮人吃了大亏,连黑月会都栽了跟头,我们就别凑热闹了。”“黑月会也栽了?”邬锴霖很惊讶,“他们不是有好几个长老在吗?”“是啊,结果呢?”慕容雅静淡淡道,“还不是让金土流年给掀了摊子。这个胖子,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,或者说,比我们想象的要幸运。”她挂了电话,转身走到一个纸人面前,轻轻抚摸着纸人的脸,喃喃道:“金土流年……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?”店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纸人的声音,像有人在窃窃私语。慕容雅静看着窗外,眼神越来越冷。横江市这潭水,看来是越来越浑了。不过这样也好,浑水,才好摸鱼。她倒要看看,这个金土流年,到底能折腾出多大的浪花。而流年观里,火锅宴还在继续。沈晋军正和广成子抢最后一个鱼丸,闹得不可开交。张梓霖拿着手机,拍着视频,嘴里还念叨着要发朋友圈,配文“道士们的火锅派对”。皇甫绯夜和消失的圈圈依旧没怎么说话,各自吃着东西,偶尔眼神交汇,又很快移开,像有什么秘密,藏在热气腾腾的火锅雾气里。一场大战后的平静,总是短暂的。但至少此刻,他们可以暂时放下恩怨和危险,好好吃一顿火锅。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,谁在乎呢?先吃爽了再说。:()我,屌丝道士,绑定厉鬼打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