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心生欢喜
沈南渡公主抱着苏漫音走进客厅,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沙发上,神情专注的似是在对待稀世珍宝,可一举一动又不经意透露出常年久坐上位者的威严,“宴洲,去叫医生过来!”
宴洲冷静了下,因为他从来不曾见过素来冷静自持的爷这样喜形于色过,“是,爷!”
苏漫音光明正大地望向站在她身侧的男人,雕塑精美天花板折射下来的欧式烛台吊灯灯光,斑驳陆离的散在他深刻立体的轮廓,让她看的不真切。
直到听到他放柔的嗓音传来,她才怔怔收回目光,“音音,疼吗?”
说着,男人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,幽沉的眸里依旧残留着散不去的暗涌。
“不疼!”苏漫音端起杯子,水的温度顺着手心蔓延至心间。
“音音,以后疼不必在我面前忍。”沈南渡灼热的视线紧紧注视着苏漫音让人窒息的容颜,犹如密不透风的网。
男人的话来势汹汹,苏漫音猛地撇开头,不再看他,眼睫骤跳,眸里忽沉忽浮。
一直以来,她都习惯了疼就自己忍着,反正也要不了命。
再后来,枪林弹雨里的厮杀,哪怕中枪还是挨刀,她都忘了疼,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活着出去。
但现在,这个男人会问他疼不疼,亦让她疼不要忍着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未遇到过如此堂而皇之的一步步攻城略地,也未遇到过如此堂而皇之的意图叵测,让她总在无意间失了神志。
可惜啊!
他要的,她给不起!
“沈南渡,我不需要!”苏漫音将心里吹皱的池水归于平静,声音刻意冷了下来,一字一句,说的慢条斯理,却又坚定。
沈南渡抿了一下嘴,以绝对的霸道坦诚:“音音,我不逼你,我还是那句无论你要走的路是繁华盛开,还是棘地荆天,我义无反顾。反正,男未婚,女未嫁,我图的未必不能如愿。”
他分明是蓄谋已久。
苏漫音喝了口水,干脆不说话了。
气氛突然安静,好在,私人医生和宴洲这时匆匆赶来。
医生简单的检查了苏漫音的伤口,抬了抬眸,不忍道:“苏小姐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子弹留在了肉里,必须得取出来才行,否则肯定会发炎感染。
苏漫音眼底平静无波,掏了掏口袋,摸到了糖果,拿了出来,单手剥开,放入了嘴里。
本来想抽烟的,但摸到糖的刹那,莫名的,她就不想抽了!
“音音,疼的话就抓住我的手。”沈南渡轻柔道,伸出手心放在了苏漫音眼前。
宴洲眼珠子瞪圆了。
忍不住在心里悱腹:自家爷谈起恋爱来,太虐狗了!
苏漫音淡淡拒绝,“不必。”用舌尖转动着嘴里的糖,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医生见状,也没再多说,熟练的拿起夹子,为苏漫音的伤口消毒,随后找准子弹取了出来。
从头到尾,苏漫音连眼睛都为曾眨过一下。
“音音,怎么样?”沈南渡再次不厌其烦的问,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好听的如风过境。
“一般!”
从小试药早已千疮百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