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汤喝完,沈南渡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,眉宇舒展许多。
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,已经时候不早了。
“音音,今天早点休息。”
沈南渡今天已经不知道喊了多少声音音,一声比一声温柔,微调像钩子上扬着。
“嗯。”
书房里。
沈南渡单手搭在桌上,神色冷冽,全然没了刚刚温柔的模样,“马上去查萧楚鹤的身份。”
他的人,敢动自然就要付出代价。
“是!爷!”宴洲严肃的道。
“今晚我就要知道。”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,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滴答声。
宴洲跟在沈南渡身边多年,自然是知道男人已经动了怒。
没有多说些什么,只是照做。
——
苏漫音刚收拾好,便接到了慕白的视频。
“师傅,你受伤了?”慕白厉声道,眉宇间的阴云挥之不散,身上燃起腾腾的杀气。
“无碍,尽快查到萧楚鹤的位置,我要他死!”苏漫音眼里的阴郁尽显。
她看上的猎物,没有一个能逃脱。
“好,师傅。”慕白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自家师傅消失已久的杀意,后颈不禁一凉。
另一边。
傅京池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自己师傅的消息,心里不免打鼓,当即拨了沈容之的电话。
而此时,沈容之正悠闲的躺在沙发上吃着薯片,陪着两个小鬼看幼稚的动画片。
“沈容之,你知不知道师傅去哪里了?”傅京池开门见山的问道,心里隐隐掠过一抹担忧。
“不知。”沈容之如实道。
他确实不知道师傅这一次到底要去哪?
不过,师傅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,他早就习惯了。
“你放心吧!有大我哥在,一定不会让师傅有事的。”沈容之自信满满道。
凭着他大哥对自家师傅独一无二的宠爱,他敢保证,就算他哥自己受伤,也断不会让他师傅受伤。
“就是因为他,我才不放心。”傅京池没好气道,但心里确是放心了不少。
典型的口是心非。
“你就别瞎操心了,说不定以后我哥就是你的师爹。”沈容之口无遮拦的说。
他和沈南渡一起长大,迄今为止,从来没见过他对谁如此上心过。
亲兄弟都没过!
傅京池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不是一般臭,冷哼:“想得美!”
须臾,脸色阴沉的便将电话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