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我这单身狗
宴洲驻立在竞赛场门口,如站针毡,目光时不时的朝前面瞟,眼里的着急显而易见。
此时,苏漫音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来,嘴里含着糖,睫毛小幅度的轻颤。
随即,空中一抛,丢了瓶药给眼前的人,“治愈伤口很有效。”
一阵风吹来,女人的头发被吹的有些凌乱。
宴洲从头到脚打量了苏漫音一眼,见她毫发无伤,顿时安定的接过苏漫音给的药,“谢谢。”
还好,没事!
不然,他小命难保!
薄景瑞意犹未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,神情显然还沉浸在比赛的喜悦中,视线轻瞥了苏漫音一眼,笑着调侃道:“你可让宴洲和南渡急死了,再不出现,怕是他们都要去报案了。”
“哦。”苏漫音冷声回道,眸底如一滩死水,没有丝毫波澜。
薄景瑞戏谑一笑,打趣道:“能让南渡这样紧张的,也就你了,等着吧!他马上就到。”
苏漫音眸子忽闪,颓着眼神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薄景瑞习惯了她的冷淡,一脸可惜道:“你刚刚可错过了最精彩的地方,白白浪费我张票!”
苏漫音没接话,心不在焉的埋头踱脚。
旁边的薄景瑞还在兴奋的说:“KING太厉害了,刚刚那个反杀!真是漂亮。”
“简直和我偶像一样厉害。”
闻言,苏漫音立定,淡漠又有那么点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,脸上倒没太大的表情。
薄景瑞总觉得女人的这一眼,带着别的意思。
可还没等他问,苏漫音手机震动声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。
“师傅,我用你说的技术赢了!”耳边传来兴奋的男声。
梁境泽一接受完采访,就立即脱出时间来报喜了。
苏漫音事不关己:“嗯。”
梁境泽清了清嗓子:“师傅,我下个月去国外比赛,你能来吗?”
他想让苏漫音看到他身披红旗站在领奖台上。
“再看。”苏漫音语气很淡,把鸭舌帽压了压,遮住了脸,“挂了!”
有没有命活着去,是个大问题!
“谁啊,不会是南渡的情敌吧?”薄景瑞一脸好奇的看了过来,无意间瞥到了苏漫音手机上的备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