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痒痒的,千万种情绪莫名交杂。
萧家。
房间内传来萧歧的阵阵哀嚎。
他脸色难看地坐在沙发上,手里正缠着绷带。
那个私生子终于和萧家断了关系,他本想出去好好庆祝一顿,没想到刚走到拐角就被人狠狠打了一顿,废了一只手。
“废物,一群没用的东西。”萧歧脸色铁青地怒吼着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一用力,不小心扯到伤口,他疼得闷哼了一声。
萧歧很快就找来了萧家的雇佣兵,冷声吩咐道,“一定要杀了沈南渡。”
说着,手中的拳头骤然收紧,眼底泛起猩红。
“是。”
“最好,能带他的头来见我。”萧歧冷着一张脸,满目尽是恨意,“还有苏漫音,给我活捉回来。”
想起上回在宴会被苏漫音侮辱的事情,他心底就憋不住怒火。
正好,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了!
哼,等她落到他手中,他一定要好好折磨她!
车上。
苏漫音神色缥缈,遥遥凝望着远方。
忽而,她眉峰一转,神色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开错路了。”
苏漫音掀眸,看向了驾驶位的司机。
司机戴着鸭舌帽,听到这话后低了低头,手腕上的纹身隐隐弱现。
他沉声道:“没走错。”
苏漫音目光凌厉,仔细打量了男人几眼,瞳孔骤然缩紧。
这个男人不对劲,他易容了!
“血狼。”苏漫音冰冷的喊着,一只手迅速摸到了藏匕首的地方。
曾经执行任务的时候,她和血狼有过些许交集。
他是大长老的亲信,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。
见她已经察觉自己的身份,血狼摘下了头上的帽子,撕开了脸上的假面具,弯了弯唇,露出了一抹邪笑,幽冷的嗓音响起,“漫爷,好久不见。”
车子飞驰,脚底油门被狠狠踩到了底。
血狼摇下车窗,任由窗外的风呼啸着灌进来。
“漫爷,你果然是假死。”血狼并不意外的说道,透过后视镜看着苏漫音。
他早就知道苏漫音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死了!
“少废话。”苏漫音掏出了锋利的匕首,黑眸微微一眯,浑身上下散发出冷冽彻骨的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