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非礼她,是她太纵容他了吗?
沈南渡唇角的笑意愈加肆意,眼里倒映着苏漫音美若星辰的脸。
她如海藻般的长发被打湿垂在两边,卫衣下的锁骨若隐若现,眼睛里的黑像是在黑夜遗世独立绽放的曼陀罗。
让人一看便能沉沦。
仅凭她的一颦一动,便是男人最致命的**。
男人往下压了压欲望,神色温柔道:“音音,你心里是不是有我?”
苏漫音装作没听见,抬眸默默注视着着前方岸边的一对海鸥。
“音音,不要骗自己。”沈南渡继续柔声道。
他知道苏漫音心底的顾虑。
但他都不在乎。
苏漫音眸光闪了一下,深处夹杂着隐隐流淌的情感,习惯性的扯开话题,冷冰冰道:“不会游泳为什么还往水里开?”
要不是她水性好,恐怕沈南渡就真的要陨落了。
沈南渡笑着道:“我舍不得你死。”
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,上面粘了不少沙子,配上他此刻的表情,看起来竟有几分惹人怜惜的感觉。
苏漫音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“我不是不会游,只是怕水。”沈南渡轻声道。
提起这些往事,他神色瞬间暗了下去,眼尾**起了一抹哀伤。
“我小时候差点害死了我哥,从那以后就有了后遗症。”
沈南渡尽可能说得平淡,但是眼里的自责还是出卖了他。
这件事一直是他心头的刺,从未和任何一个外人提过。
苏漫音看了他好几秒,拧了下眉头。
“我刚刚还以为自己会死,没想到却活下来了。”沈南渡淡淡道,眼底划过淡淡的哀伤。
好像是有人冥冥中希望他能带着愧疚活下去。
苏漫音掏了掏口袋,拿出了一颗糖,糖果已经被水浸湿,看上去卖相不太好。
但在这荒郊野岭,却显得弥足珍贵。
“吃吗?”苏漫音将糖纸剥开。
都说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糖就会变开心。
沈南渡丝毫没有嫌弃,接过苏漫音手心的糖,毫不犹豫地放进了嘴里。
“很甜。”沈南渡唇角漂亮的翘起,连带着凌厉的眼眸深处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柔软。
不喜一切甜味的他,莫名觉得这颗糖甜到了心里。
但比不过坐在他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