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岛遇袭
沈南渡和苏漫音并肩往黄岛里走去。
不远处正好有个山洞,算得上隐蔽。
他薄唇微启:“音音,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!”
苏漫音没太大意见,点了点头。
两人身上的衣服湿漉的能滴出水,走起路来都能感受到沉重感,贴在身上格外不舒服。
对洁癖的沈南渡来说,更难受和煎熬。
可目前这状况,容不得他讲究这些。
一阵寒风吹来,更是刺骨的凉。
苏漫音掏出兜里的打火机,熟练地按了一下,不见一丝火苗。
她又连按了好几下,结果还是如此,不禁神色微沉,两弯细眉蹙了蹙。
沈南渡见状,弯了弯唇,唇角扬起了抹好看的弧度,“音音,看我。”
随后他起身在周围捡了一堆干柴,堆了起来,拿起一根木棍开始用最古老的方法,钻木取火。
沈南渡意外地动作熟练,没一会儿,就隐隐有一丝火花冒了起来。
苏漫音轻瞥了男人一眼,眼里闪过诧异,脱口而出的问道:“你之前在荒野求生过?”
能在车后备箱放枪的人能简单到哪里去。
和她睡着时在枕头下放枪有何区别。
沈南渡手中动作一顿,唇角扬着意味不明的淡笑,声线似泉水击打山石,萦绕又空灵悦耳,该死的好听。
“你猜!”
模糊的回答,苏漫音没兴致猜和问:“哦。”
沈南渡眼底笑意清浅,“音音,要是你想知道,我以后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话音刚落,手中的木棍烧起了大火花。
沈南渡趁势将旁边的干柴放了进去,将火点燃。
须臾,捡起身上的柴火搭了个小架子,脱下身上的外套,放上去烘干。
“音音,靠近一点,小心着凉。”沈南渡温柔道,目光一直注视在她身上,仿佛她就是他的世界。
荒岛上风很大。
耳边时不时能听见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的声音。
“嗯。”苏漫音恍恍惚惚,搓了搓手,没有说多些什么。
她本来就不善言辞和打交道。
但更多时候,她不想说话。
沈南渡则是天生的少言少语,人淡漠的没有感情和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