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得知宋时笙去了西城,他的心就没安下来过。
思虑片刻,他还是给苏漫音打了电话,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宋时笙才会如此不管不顾地去西城。
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,回应他的都只是冰冷的机械声。
傅京池脸色更加难看起来,眸底一片晦暗。
情急之下,只好打电话给了苏婧离。
“小阿离,师傅怎么不接电话?”傅京池慌忙询问道,眼里带着着急。
苏婧离肉嘟嘟的小脸皱成了一团,心情低落道:“妈咪被爷爷带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傅京池瞠目结舌。
沈老爷子对他师傅的不喜,他亲眼所见。
这会,带走他师傅,指不定会怎么做。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说完,挂断电话,全然不管手中的实验,脱下身上的防护服便往沈家赶。
只用了一个小时,傅京池到达御苑。
“沈南渡,你不是说会保护好师傅的吗?”
傅京池怒气冲冲地冲着沈南渡道,脸色阴沉,一副想吃了眼前人的凶神恶煞样。
做实验时的稳重沉敛消失殆尽。
沈南渡如墨的眸子并没有因他的愤怒和指责有丝毫波澜,“放心,我会让她平安。”
哪怕代价是牺牲自己。
傅京池冷哼,“你之前也是这样说的,可师傅现在不依然在你家老爷子手里!”
一旁的苏婧离看着义愤填膺的傅京池,忙站了出来,“师兄,这不能怪爸爸,他也想保护好妈咪,只不过爷爷不喜欢妈咪。”
小家伙逻辑清晰得很。
傅京池见苏婧离都在维护沈南渡,心里更是不爽。
他神色微转,依旧怒意不减地瞪着沈南渡,脖子上的青筋隐隐弱现。
“若是师傅有什么闪失,我定要沈家陪葬!”
沈南渡沉着脸,只字未发。
傅京池以为沈南渡不信,一字一句从牙齿缝挤出来道:“哪怕赔上整个傅家,我也再所不惜!。”
苏漫音对他来说,不仅是师傅,也是家人。
沈容之听到门口的动静,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。
看到傅京池,蹙眉劝道:“傅京池,你先冷静,爷爷不会动师傅的,最起码在我哥结婚前,不可能会动师傅。”
苏漫音现在就是沈老爷子手上,威胁沈南渡的筹码。
没达到目的之前,决不会撕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