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比一步走的霸气且高傲。
居高临下的姿态,好似他生来就是所有人的主宰。
宴洲挥了挥手,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出来,和沈老爷子的人形成抗衡。
沈老爷子摸着心脏处,忽然猛地咳嗽起来,一张老脸被气得通红。
眼底的怒意宛如狂涛骇浪。
韩父眸子覆着阴沉。
千算万算,他怎么也没想到,沈南渡会为了苏漫音做得这么绝。
但,他辞去沈氏执行总裁的职位,即使他没和如嫣结婚,亦有利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看来,沈老爷子的无情在他子孙后代并没遗传。
“南渡,你先走,这里有我们足够。”
薄景瑞修长的腿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回旋踢,狠狠踢在了保镖身上,打的来人连连叫惨。
他边打边拍了拍手,和慕思尧对视一眼,挑衅的勾唇,“小意思。”
慕思尧:“……”
这人还能再幼稚点吗?
沈南渡递了个眼色给留下的人,薄景瑞和慕思尧以及宴洲点头。
场面混乱不已。
韩如嫣锁骨因绝望深深凹下去,身子随即一软,顺着墙根滑倒在地,眼里布满了绝望!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她的梦走到头了。
她不能嫁给沈南渡了……
全是笑话!
韩如嫣手抹开口红,在脸上划下条横线,分外不堪。
她突然疯狂大笑,全然没了往日大家闺秀的仪容仪表。
沈容之怕厮打伤到两个孩子,毫不犹豫的选择带着他们先行离开。
不管是从前,还是现在,他没想过,沈南渡有天会和爷爷对峙。
沈南渡低眸,视线心疼地胶在苏漫音愈发苍白没血色的脸上,“音音,撑住,我马上带你回家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苏漫音几不可见的扯了扯嘴角。
她是医者,对自己的伤自然一清二楚。
除了手臂的伤,其余的不值一提。
在做选择之前,她就已做好了废了自己的准备。
她说过:这个世界,只有她自己能伤自己,要自己的命。
沈南渡墨色深沉如深渊,在众人的保护下,加快脚步抱着苏漫音走出了婚礼殿堂。
傅京池紧跟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