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池知晓再和她倔下去,只会让她心情不好,便妥协的点头。
刚准备转身离开,身后的女声再次响起:“不要告诉笙笙。”
宋时笙那臭脾气,没这些人好忽悠。
傅京池脸色微变,但很快就掩了下去,没打算将宋时笙去了西城的事告诉眼前人。
眼下苏漫音的情况本来就不好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知道了,师傅。”
等傅京池走后,苏漫音靠着枕头,犯困的打了个哈欠,语调懒洋洋问道:“沈南渡呢?”
沈容之神色略微闪躲,迟疑片刻慢悠悠回道:“不知道,大哥没说。”
苏漫音没拆穿他破绽百出的谎言,不冷不热道:“你们都走吧!”
许是玟琦开的药里带有安定,让她觉得眼皮子在上下打架。
苏婧离乖巧懂事地为她掖了掖被子,“妈咪,那你好好休息,有事叫我哦!”
众人看她没多大的事,识相地退了出去。
苏漫音躺下没多久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客厅里。
薄景瑞斜靠在沙发上,幽声道:“南渡这回怕是下定决心了。”
天底下,能让沈南渡失去理智的,恐怕只有苏漫音一人。
慕思尧赞同的点了下头,隐约担心道:“也不知是好是坏。”
沈南渡本来就危险,如今,再加上苏漫音,动辄怕是就得出人命了。
薄景瑞勾唇戏谑道:“反正我觉得挺好。”
与此同时,沈南渡来到阎盟的分部。
男人冷着脸,身上的戾气吓的手下人丝毫不敢靠近。
唯独冷风敢上前,恭敬地喊了一句:“爷。”
基地里灯光灰暗,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武器,用于平时操练。
沈南渡硬朗的轮廓,裹挟着阴鹜。
只见他毫不犹豫走进关押犯人的刑法室,利落的拿起一根铁棍预要朝自己左手重重砸去。
冷风下意识上前一步,想要阻拦,惊喊:“爷!”
其他人也是大惊失色,视线一同落在沈南渡身上。
男人没转头,嗓音冷的没有温度,“谁都不许上前。”
音音的右手废了。
他赔不了,那便以左手作为歉礼。
这样才能让他记住,以后绝不能再让她受半点伤害。
冷雪眉心拧成了一股绳,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南渡,问:“爷这是怎么了?”
冷风过了好半天,缓缓吐出三个字,“苏漫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