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,我也是
闻言,苏漫音紧皱的眉头没有丝毫放平,像深海般沉寂冰冷的眸藏着零乱的情愫,披散的长发极好掩下了眼底的波澜。
她知道沈南渡的喜欢是轰烈的,霸道的,专制的,却从来没想过,也是他深入骨髓的。
这喜欢甚至超过爱!
让她开始害怕了!
害怕假如她回不来了,沈南渡要怎么办。
那个不知怕是何意的苏漫音,终于有了弱点。
苍凉空洞的眼里亦融进了除黑白之外的颜色。
颓丧和厌世的她,同样有了人气。
赋予这些的,正是叫‘沈南渡’的男人。
可,她始终不后悔来帝都认识他,让他不露痕迹的占领她世界。
沈南渡挑着长眉盯着她,低低的笑声缓缓从喉咙里传出:“音音,你不会感动到要以身相许吧?”
“这样也不是不可!”
苏漫音从来没有过的烦躁,烟瘾比吸了毒来的还快,雾蒙蒙的雾气在眼眶中弥漫,风平浪静的启唇:“滚!”
沈南渡并不在意她的态度,唇角的弧度加深,那双深邃的眸温柔地望着她,无赖道:“音音啊,恐怕这辈子我们只能互相依赖了。”
他和她一样,不后悔。
苏漫音垂着眼眸,左手紧紧攥住被褥,神情一副倦怠的模样,“我要睡了。”
沈南渡明白,每当她想逃避时,就会转移话题。
是她惯用的伎俩。
“音音,我其实是故意的。”
男人刻意停顿了几秒。
“我希望你,从头到脚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他深深望着她,眼里满满都是偏执的占有欲。
其实,自私极端,狠戾冷血才是真正的他。
“所以,音音,可能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手掌心了。”
苏漫音微扬起嘴角,带着不可一世的狐傲和嚣张跋扈,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
她的东西,要么拥有,要么毁灭。
很简单的规则!
对沈南渡,同样是。
翌日,西城。
今天正是傅明君一案的开庭之日。
法庭上,宋时笙一身黑色西装,看上去庄重而又干练。
和平日里妖娆妩媚的她,差了两个世纪。
女人镇定自若地坐在原告席上,自信从容的瞥了眼被告席上的律师,唇角自信的扬上翘了翘。
对方律师也是当地知名律师,打过的官司十有九胜,颇有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