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能不能讨个福利
沈南渡非常贪恋苏漫音难得流露出的醋意,幽眸映着女人绝世的模样,微微凑近她道:“音音,别口是心非!”
“口你大爷!”
能把她逼的骂脏话,全天下怕是唯独沈南渡一人了。
哪怕被骂,男人也没有不高兴,平时凌厉的眉峰柔和的像绸缎。
苏婧离和沈殊早就习惯了,兀自捂着嘴偷偷浅笑。
西城。
宋时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,头隐隐传来疼痛,昏迷前的记忆支离破碎的在脑海中放映。
她只记得她洗完澡出来,闻到一股香味在房间内飘散,接着她身体便开始发软。
等她反应过来不对劲时,已经为时已晚。
“你是谁?”目光徒然与面前戴面具的男人相撞,宋时笙立马竖起了十二分戒备,全身的血液顷刻间仿佛冷凝。
她动了动,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绳索紧紧绑着,红痕在白嫩肌肤上隐隐若现。
余光本能地环顾着四周环境,仅一眼,宋时笙就认出了这里是哪。
见状,她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眼里闪现过度的恐慌,可做律师多年的理智却在催促她镇定。
隔着面具的男人只露出一双深不可测而狭长的眼睛,但足以让宋时笙有种叫毒蛇盯着的惧怕感。
须臾,男人邪魅一笑,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勾着宋时笙线条流畅的下颌,转而修长手指在女人脸上来回摩挲着,声音幽幽:“宝贝,这么快就忘记我了?”
这话犹如定时炸弹在宋时心里炸开。
曾经惧怕的噩梦近在咫尺,好似又倒回了那晚的生不如死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寒意穿透身上每一个毛孔。
是他!
他怎么找到她的?
音音不是说他……
男人享受着宋时笙的恐惧,笑得更加的变态,“几百个日夜辗转,我可没忘了你那销魂的滋味。”
说着,他轻柔的摸了摸宋时笙的脸颊,并贴心为她撩开了黏在脸上的碎发。
宋时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着,呼吸困难,眼里饱含着恨意和惧怕地瞪着男人,指甲深深陷入肉里,血丝隐隐弱现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喉咙发紧的问道。
这个男人,费尽心机把她绑到此处,必定是有所图谋。
她一定不能乱了阵脚。
想着,宋时笙在心里快速盘算着,接下来要如何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