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,你是我的女人
和温暖吃完饭,傅京池给她拦了辆车,便回了傅家。
既然摊开说的一清二楚,就没了必要继续交谈。
只是,这样做,对吗?
看得出,温暖说那些话时,是没有玩心机的,更不是虚情假意。
但凡她强势、不可理喻点,傅京池都不会觉得愧疚。
窗外夜色正浓,伴随着清爽的夜风。
男人双眸情绪难辨的看向窗外,暗沉的脸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惆怅,似蹙非蹙的眉从始至终未松过。
最近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太多事,压的他几乎快喘不过气。
沉闷之间,他忽然想起宋时笙提过今天会回来。
按照从西城到帝都的航线,估计已经到了。
思及此,傅京池英挺的眉毛顿时舒展开,习惯性掏出手机拨了女人的电话。
铃声一声接着一声的响着,但却没人接听。
见状,他眉骨不禁再次蹙深。
难道是睡了?
不应该啊!
以宋时笙夜猫子的作息时间,哪怕她再累,不到凌晨2-3点绝不睡觉。
那么,只剩下一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酒店里。
宋时笙看着亮着的屏幕渐渐变暗,眼里闪过微乎其微的波动,微垂的睫毛摇曳般颤动着。
她单薄的身子紧紧靠在冰凉的墙上,寒意依稀穿透身上的每个毛孔。
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宋时笙,对女人刚才外露的情绪,他尽收眼底,唇角若有若无的露出抹邪笑,“在意?”
他的话让人听不出喜怒,可眼底深沉的墨色,明显是不虞的征兆。
不等宋时笙回答,他颀长的身形一步一步朝着,犹如惊弓之鸟的女人逼近,在只差几厘米时,顿住脚步,伸手温柔的亵玩着她柔软的长发,从头顶到发梢。
宋时笙屏息感受着他冰凉的手指,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乍起的寒意仿若冻住她浑身流淌的血液。
她极力压着生理上的不适,冷若冰霜的瞪着男人,“离我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