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漫音棕色瞳仁平静微凉,芳菲绝世的脸没有任何情绪,“当我助手。”
傅京池知道她要做什么,沉寂的黑眸中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光亮。
苏漫音已经很久没有带他一起做过实验了。
可师傅的手没事吗?
女人眉心时而紧皱,时而舒缓。
傅京池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一个小时后。
新的抗体疫苗出来,苏漫音长舒了口气,将疫苗小心摆放在桌上,冷声问道:“什么感觉?”
傅京池没有隐瞒的回道:“激奋人心。”
虽然过程令人焦灼。
但成果足以让他忘记这些。
最重要的是,他再次领悟到了苏漫音的厉害。
这次的实验,穷尽一生,他都不会忘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,接下来就交给你了。”苏漫音说完便脱下了身上的防护服,打算离开。
傅京池连忙追了上去,“师傅,我有事和你说!”
苏漫音转头,眸光淡漠的看向傅京池,唇齿相碰,“国之大事,企容吾辈儿戏。”
傅京池愣在原地,喉咙有些发干,眼眶微微泛红。
冗长的沉凝,他抬眸看向‘实验室’三个大字,久久没回神。
耳边全是苏漫音说的那句话:国家大事,企容吾辈儿戏!
苏漫音走出研究所大门,掏了掏口袋,拿出了根万宝路,点了起来,想要缓解右手传来的疼痛。
靠在车边的沈南渡看出她的不适,灼热的眸光闪过密密麻麻的心疼,“音音。”
苏漫音抽烟的右手不受控制的在颤抖,她咬了咬牙,强忍着不吭一声。
“回家。”
短短两个字,女人却费了好大一番力气,她挪动着步子走向了副驾驶,整个人瘫倒在座椅上。
沈南渡眉头拧成了川字,声线温柔的比棉花还软:“音音,是不是很疼?”
苏漫音进去了三个小时,这三个小时,他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忍受疼痛坚持做完实验的。
傅京池说的对,苏漫音的手毁了,哪怕他同样废了左手,亦无法比拟。
蓦地,他直接抢过女人手里的烟,丢出了窗外,转而熟练的从口袋掏出一颗糖,放在苏漫音手心里。
不知为何,对上沈南渡满满关心的目光,她莫名觉得疼痛缓解了许多,“不疼。”
可脸上的表情却早就出卖了她。
她的右手已经拿不得一点重物,刚刚全凭毅力在强撑着。
沈南渡自我恼怒的拉起苏漫音右手,放入自己存有余温的口袋里,神情异常温柔,“音音,在我面前不用强撑着。”
二人贴的很近,能够清楚的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苏漫音巴掌大的小脸,泛起微不可查的红晕。
沈南渡贴的更近了些,将她的右手包裹起来,企图用自己的温热,缓解女人的疼痛,“音音,以后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