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动她一丝一毫,我会把你五马分尸。”一字一句,阴森又夹杂杀意。
她喜欢能暴力解决的,绝不废话。
可今天,显然打破了她的规则。
因为她无法预料,她的威胁是否管用。
萧楚鹤眼睛眯了眯,手里夹着的烟已经燃了截灰,快要跌落。
他自然知道苏漫音说的非玩笑话。
可惜啊!
他不喜欢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,而且是同一个人。
所以,在她找到前,他不仅要动,还要往死的玩。
他清楚,对宋时笙的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,纯粹是出于男人的占有欲,以及他的偏执。
想到他死后,这世上仍有个女人刻骨铭心的记得他,他就异常想暴虐宋时笙。
沈南渡从外面回来,敏锐察觉到了苏漫音身上不同往常的低气压,眸光落在她身上,“音音,怎么了?”
苏漫音掀起眼皮,瞳仁里的红血丝明显,目光空洞的像灵魂出窍,“笙笙去了西城。”
沈南渡心尖疼了下,二话不说大手将她揽入怀里,苏漫音没有挣扎,把脸埋在他胸膛里,低地的声线脆弱又自责:“我太没用了,保护不好她。”
她从来不会泄露无助,但在沈南渡面前,她总能毫不掩饰的卸下防备。
沈南渡心口酸涩发疼,唇轻如羽毛落在女人发顶,醇厚的磁音软的一塌糊涂,“音音,不怪你。”
她扯唇,荒凉映在上面:“不,是我让她陷入了黑暗!”
宋时笙噩梦来源的罪魁祸首是她。
是她,毁了她对世界美好的向往。
是她,把她推入了万劫不复。
都是她……
沈南渡抱着她的手紧了紧,不忍她独自抗着所有枷锁,轻轻道:“音音,相信我,我不会让她有事。”
她要护的人,他亦会帮衬着护。
苏漫音没回答,眸光蒙了厚厚的雾霾。
半顷,她推开让她沉溺的怀抱,神色恢复了清冷和无坚不摧,“沈南渡。”
“嗯,我在!”他的眸光专注的看着她,轻应,等待她的下文。
她再次喊:“沈南渡。”
“嗯!”
“沈南渡。”
“嗯!”
两人,一个不厌其烦的喊,一个不厌其烦的应。
最终,苏漫音抿唇笑了,沈南渡爷跟着笑了。
林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