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真以为我每天无所事事,和表面这般?”
“搞笑!”
“没几个心眼,本少爷也不敢和你们玩啊!”
“今天,所提出疑问的人,统统除名沈氏。”
沈容之放下狠话,从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站了起来,双手撑在桌面上,俊俏的脸上泛起冷意。
会议室的人互相对视,看了沈容之,又看了眼他身旁站的笔直的宴洲。
彻彻底底服了。
“对了,若让我再发现居心叵测之人,别怪我不念及旧情。”
话落,无视被开除那几人的仇视和恳求,冷漠离开了会议室。
沈容之瘫在座椅上,没再端着架子,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随即喝了口咖啡,没好气的抱怨道:“这群老家伙真是难缠,一个个比狐狸还要狡猾。”
宴洲早已习以为常。
他也是陪着沈南渡这样,一步步走过来的。
“真佩服我哥。”
“你也可以。”
沈容之神色顿了几秒,“但愿如此。”
“如果我的牺牲能成全我师傅和我哥,我愿意当回好人。”
沈家有如今的这般光景,一半都是沈南渡的功劳,背后的付出可想而知。
从小到大都是他哥护着他。
这次,换他吧!
他哥也该去过自己的人生了。
私心里,他希望苏漫音和沈南渡能在一起。
宴洲没接话。
沈容之看着桌上堆积成山的文件,轻叹了口气,和工具人般开始处理起来。
——
**的女人眉心紧皱着,额头上漫起了细细麻麻的汗珠。
苏漫音全身无力的靠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,身上的特效药几乎侵入骨髓,让她难以动弹。
她强忍着痛意,跌跌撞撞站起身,抬眸,偌大的屏幕上正在放着萧楚鹤强吻宋时笙的画面。
视频里,宋时笙满眼痛苦,眼泪像水一般流出,泪痕清晰可见的挂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