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的了一日,躲不了一辈子。
“京池,时间到了,你那边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吧!”傅老爷子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其实,按理说,傅京池早在沈南渡婚礼结束后的一周就该履行诺言,但他不敢逼得太紧,怕适得其反。
毕竟,傅家孙子辈这脉,只有傅京池。
可谓是单脉相传。
傅京池呼吸一窒,动了动唇,试探性的商量道:“爷爷,能否再多给我几日。”
傅老爷子仿佛料到他的说辞,肃穆道:“京池,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,人要言而有信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有个朋友受伤,你就再宽限我几天,我保证等她伤好了,立马回去。”
他想等宋时笙有所好转,再回傅家履行职责。
而且,有些事他不想放弃。
他既入了研究院,享受了国家赋予的荣誉,那便要有所付出和承担。
“京池,你和我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。”
傅京池沉默,不知道要如何和傅老爷子继续沟通。
沈南渡将这些全都收入耳中,步伐微顿,冲着傅京池漠声道:“方便让我和你爷爷聊聊吗?”
傅京池陷入这两难的境地,和他还有苏漫音息息相关,于情于理,他都该搭把手。
“嗯!”他没想到沈南渡会主动提出解围。
“傅老先生,您好,我是沈南渡。”
傅老爷子讶然傅京池竟是和沈南渡在一起,眯了眯眼,客气道:“不知沈少有什么事,要和我这老头子讲。”
沈南渡幽深的眼眸敛着,用的是谦恭的话,但话里却听不出半点,“不知有空可否约你吃个饭?”
傅老爷子没有马上回应,不知沈南渡心中所想,心中防备。
揣度出他的顾虑,沈南渡点明道:“你放心,对你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傅老爷子黑眸轻垂,“好!”
不管沈南渡约他的目的是什么,终归是好的。
说完,沈南渡将手机还给了傅京池。
傅京池别扭的出声:“谢谢。”
沈南渡眸光诡谲闪着,悠然回道:“作为师爹帮徒弟理所当然。”
傅京池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