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
只要宋时笙不像5年前那般行尸走肉,她要她做什么都好。
至于能不能忘,从今往后,她苏漫音决不会让宋时笙陷入险境。
任何人,妄想再动她一丝一毫。
宋时笙调整好心情,忽而想到什么,唇角晕开似深似浅的纹路,妖媚的笑融合在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里。
“音音,我收回以前那句‘沈南渡,很危险’。”
作为旁观人她看得真切,沈南渡待她家音音如同珍宝,没有掺杂半分假意。
即使他危险,但她相信,他宁愿自己受伤断不会让苏漫音受一丝伤。
苏漫音素来孤冷的眸子在听到沈南渡三个字时,罕见的微微闪烁了下,但在黑暗里难以叫人发现。
宋时笙转了个身子,似笑而非地望着她,一字一字说的平缓,说的认真:“音音,你一定要幸福。”
带着她的那份一起。
她们之间总要有个人不那么苦,那么孤寂。
“笙笙,你的幸福就是我的。”苏漫音棕色瞳仁染了几分墨色,声线暗哑。
她不幸福,她怎心安理得?
宋时笙浅浅笑着,落寞的好似冬日里绽放的寒梅,“音音,睡吧!”
“好!”苏漫音聪明的假装看不出她避重就轻。
韩家。
韩骁脸色微沉的回到家,拖外套的刹那,一张百元钞票落在了地上。
分外的刺眼和嘲讽。
养尊处优到大的他,何时被女人如此避之唯恐不及过。
想到苏漫音对沈南渡的独特,韩骁心里涌起抹名叫嫉妒的东西,让他那颗与世无争的心,瞬间升起了要和沈南渡一较高下的胜负欲。
他很少有这么强烈的欲望要得到什么,但因为苏漫音,他体会到了。
弯身,他隐去情绪,将捡起的百元大钞揉成了褶皱。
坐在沙发看文件的韩父,见韩骁发呆似的愣在门口,皱眉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韩骁缓缓走到韩父面前,内心慢慢坚毅,从容不迫回道:“没事。”
“对了,爸,接下来的计划我想亲自执行,你看如何?”
对韩骁今晚的主动请缨,韩父有些出乎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