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个日日夜夜的付出,终于开花结果了。
成功了?
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二长老神采飞扬的拍了拍自己大腿,连说好几句。
实验内霎时被喜悦环绕。
只有沈南渡第一时间解开了苏漫音身上的镣铐,呵护婴儿般的把她拥入了怀里,唇落在她额上。
向来无所畏惧的男人,却在此时红了眼,“音音,我又食言了。”
每次说保护她,可每次都没做到。
苏漫音双手环在沈南渡腰间,瘦尖的下巴依靠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,轻唤:“阿渡。”
男人怀抱好似冬日里的暖阳,让女人凉凉的身体有所回温。
沈南渡收拾起多余的情绪,灼热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她,“音音,我们回家。”
望着二人的眉目传情,秦枭眼里不自知的燃烧着怒火,快要将他们盯出个窟窿来。
苏漫音紧了紧沈南渡的腰,尤其少的开口为自己解释,“我没有。”
她没有和秦枭发生关系。
沈南渡懂怀里人的意思,坚定不可摧毁的言语从他嘴里溢出:“音音,我信你。”
“永远信你。”
苏漫音心底涌起滚烫的暖流,睫毛乱颤,眸光清清澈澈地望着沈南渡完美的五官,莞尔一笑,“阿渡,我们回家!”
回他们的家!
这一刻,苏漫音如同涅槃重生,真正丢掉了肮脏的自己。
“好,回家!”沈南渡抱起怀中的人准备离开。
秦枭冷不丁的挡在二人面前,睨着苏漫音小鸟依人的靠在男人怀里时,心里有口怒火压都压不住。
占有欲在心间作祟,最后化成怒意,他隐忍未发,语气极冲道:“沈南渡,我的东西,我迟早会拿回来。”
在他心里,早就把苏漫音当成了自己独有的物品。
只有他能欺负她,拥有她。
沈南渡冷着张脸,语气淡淡:“让开!”
秦枭往前走了一步,密密的视线森森笼着苏漫音,温煦的笑道:“漫漫,我们来日方长!”
他想要的,毁天灭地也会得到。
这点,他和苏漫音很像。
或者说,苏漫音就是受了他的影响。
不在乎人理,不在乎世界的规则。
“呵!”沈南渡倾了下身子,挡住秦枭的目光,薄唇勾起冷笑: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二长老见情况不对,再次出来充当和事佬,“枭儿。”
实验已成,苏漫音于他们来说,不过是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