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不行吗?”
“额,好吧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沈容之语气自豪,昂起胸膛,骄傲道:“我早就说过,我我师傅不是一般人。”
不然,他不会死皮赖脸的非要拜她为师啊!
他哥能和他师傅在一起,他功不可没。
“啧啧啧,隐藏的真深。”薄景瑞发自内心的感慨,“佩服佩服!”
完全难以想象,天天穿着几十块钱衣服的乡下女人,竟然是隐藏的BOSS。
难怪沈南渡看不上帝都名媛。
牛逼的他想竖大拇指。
沈容之抬了抬下巴,冷哼:“也不看看是谁的师傅。”
薄景瑞眼睛微眯,不知在打什么坏心思,倏尔,他撑着下巴望着沈容之,“容之啊,你说如果我让你师傅去赌场任职,她会不会答应?”
赌技和身手全部了得,分明是干赌场的好手。
倘若他把赌场交付苏漫音,还用担心每年和老爷子的对赌吗?
他简直太聪明了!
沈容之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薄景瑞的异想天开,“薄哥,你少做点梦。”
薄景瑞笑意稍收,“为什么?”
沈容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冷不丁的问:“你觉得我师傅缺钱吗?”
薄景瑞忽然想起上回苏漫音刷的黑卡,摩挲着下颌思考。
好像不缺。
但这和接手赌场不矛盾啊!
沈容之继续泼冷水:“何况,就算我师傅答应,你认为我大哥会答应吗?”
妈的!
好有道理啊!
可他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?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以他的观察来看,只要搞定了苏漫音,沈南渡反对也没用。
“你不想活着的话,可以试试。”沈容之摊了摊手。
他师傅那么怕麻烦,答应才有怪。
“行!”薄景瑞起身,“你忙吧!哥先走了!”
“嗯!”沈容之挥手。
御苑
最近都在忙着辅助沈容之的宴洲,破天荒没电话汇报,而是直接过来找沈南渡。
“爷,最近沈氏在推进和M国达布琉集团的项目。”
“M国?”沈南渡单手摆在桌面,毫无规律地敲着,深暗的眸寒气横生。
沈氏产业虽遍布全国,但因那边情势混乱,嫌少涉及到那边。
宴洲恭敬颔首,一五一十的道:“嗯,是他们主动靠上来的,并且给沈氏让了不少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