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薄景瑞正滔滔不绝的讲着dreamkills回归,首战的精彩要点。
而眼前身材瘦弱的女人此时背对着慕思尧,扣着最后一颗纽扣。
她面色微微苍白,好似一阵风便能吹跑,但那张小脸上尽显倔强,浑身透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劲。
“思尧,你什么时候来?”薄景瑞问道。
慕思尧本来是和沈南渡一行人一同前往,不过临走前,他借有事便晚些再到。
慕思尧望着女人的背影神色不明,恍惚片刻,继而回神,“马上到!”
耳边响起脚步声,女人踩着高跟鞋往门口离去。
慕思尧旋即挂断电话,匆忙上前拉住了女人开门的手,声音低哑:“要不要帮忙?”
女人连忙收手,染着妥协的眼底闪过嫌弃,没有半点情事过后的娇羞:“用不着。”
他们本就是炮友,不走心只走欲。
慕思尧瞳孔微缩,眸光黯然,情绪复杂的盯着女人眉眼,声音比刚才还要低几分:“真的不用我出手?”
女人冷嘲:“慕少,你我的关系,目前应该不值得你费心吧!”
话落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慕思尧愣在原地,看着早已无影无踪的身影,胸口无端烦闷。
这女人服个软会死吗?
过了许久,慕思尧压下情绪,当即买了机票,启程赶往M国。
M国。
沈南渡软玉在怀,唇角扬着,全然没有心思入睡。
苏漫音亦是如此,一动不动地阖着眼睛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声,格外不自在。
比起被人触碰的那种不舒适,如今的感觉更像是暧昧不清时,不知所措的不舒畅。
一阵手机铃声打破夜的安静。
是宴洲。
尽管不愿意,但如果不是大事,他也不会这么不识相地深夜打扰。
沈南渡眉头一皱,恋恋不舍地松开苏漫音的腰,接起电话,语气微愠:“什么事?”
宴洲还在公司,冷眼瞥着新查到的情报,严肃道:“爷,已经查到了此次在背后搞鬼的人。”
男人纤长的睫毛盖了下来,棱角分明的五官掠过阴鹜,薄如蝉翼的唇启动:“谁?”
“萧明,他不知被谁保了出来。”
沈南渡深渊般的眸子夹杂着阴狠,双眸忽转,又轻蔑一笑。
萧明只不过是替死鬼,比起这些,他更感兴趣的是,躲在暗处的人,会是什么妖魔鬼怪。
有意思!
他突然开始期待起来。
“不要轻举妄动,既然对方要玩,那我们就好好玩玩他。”沈南渡犹如从地狱走出来的神,似乎所有都尽在掌握之中,身上的高贵和运筹帷幄让人望尘止步。
宴洲忍不住背后一凉。
这语气,沈南渡分明是动怒了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