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互视一眼,席锡紧张的搓了搓手,挪动步子上前,脸红不已忐忑地问道:“女神,我们能和你合照吗?”
18岁少年的期待表露无遗,神色间的拘谨昭示着紧张。
年少时的偶像,职业圈的神话,能合张照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。
梁境泽接过队医捡起递来的冰块,随即望向这群人没出息的模样,不由皱紧了眉头。
沈南渡瞧着众人如狼似虎、痴迷的眼神,幽眸暗光浮动,脸色阴沉的可怖,心里极强和变态的占有欲,让他想把他们的眼珠子都剜下来。
须臾,他突然上前一步,挡住了他们的目光,二话不说替苏漫音做了决定:“不能。”
他家音音,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
席锡笑容登时僵在脸上,剩余的话卡壳在喉咙。
明明房间还算温暖,众人却生生打了个冷颤。
其余人也是如此,脸色惨白,看都不敢看浑身散发着死亡气的沈南渡。
气氛顷刻间冷沉,压得人胸闷的喘不过气。
“阿渡!”苏漫音走到沈南渡右侧,主动的握起了他的手,与他醋味十足的黑眸相撞,她说:“不要闹!”
微微沉吟,她认真注视着男人蛮不讲理、霸道的脸庞,强调:“dreamkills是他们的,而我是你的。”
她能感觉得出沈南渡在这场感情里的不自信,缺乏安全感。
因此,尽管有的时候她没耐心,依旧会耐着性子哄他。
“嗯!我全是你的!”沈南渡笑了,反手紧握,阴沉的脸色终于缓和,习惯性的揽着苏漫音盈盈细腰,温柔里夹杂着专属的霸道。
无论他是谁,他的人,他的心,他的身子全部属于苏漫音。
梁境泽从未见过苏漫音去哄谁,可以说,苏婧离都没这待遇。
眼下,看着自家师傅对沈南渡的独一无二。
他愈发看沈南渡碍眼。
要他师傅哄的男人,算什么好汉。
他欲要怼,苏漫音看向队医,询问:“他能继续比赛?”
队医如实回道:“如果打的话,可能以后再也打不了职业。”
闻声,不止席锡他们,经理神色也黯了下来,愁眉不展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梁境泽是ESC的门面担当。
一旦他上不了场,所有压在他身上的期望,都会化成泡沫。
投资人之所以投资ESC,看重的亦是梁境泽,只要他今后打不了。
ESC战队后面的路会分外难走。
权衡下,与冠军失之交臂,总好过他再也打不了职业。
梁境泽坚定抬眸,一字一句道:“没关系,今天能赢就行。”
好歹此刻辉煌过,他知足了。
反正迟早会退役,早退晚退又什么区别。
就算有不甘心。
可这次比赛意义重大,容不得他退缩。